第三章 決意與淚水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3 鬼神猛襲
冬馬在沉眠間作了一個夢,一個彩色的鮮明夢境
一片的雪景
深雪走在純白的雪原上。
粉雪隨著輕柔的風兒飛舞,在柔軟的月光中閃爍著光芒。有如幻想般的美景。
冬馬站在離深雪一段距離的地方看著她。
凍人的寒風從冬馬背後吹來。冬馬轉過身,映在他眼底的是直達地獄、巨大的深深裂痕,黑暗深沉,如無底深淵。
不可以過來這裡!冬馬試著制止深雪,但原本應該發出來的聲音卻不成聲。
既然不能出聲,冬馬拚命地揮手要她別過來,但視而不見的深雪卻未停下腳步。
她的手裡抱著什麼東西,像是抱著嬰兒般愛憐地抱著它。
那是一個人頭。而且還是
(我的頭::)
深雪把冬馬的頭抱在胸前,不停哭泣著,空洞的大眼似乎什麼都看不見。
吹舞著粉雪的微風化作伸手不見五指的暴風雪。
深雪慢慢走過冬馬身旁,他試著抓住深雪的肩膀,但手卻碰不到深雪,擦身而過。
在風雪中抱著冬馬首級的深雪,筆直地朝向裂痕走去。
冬馬試著追上她,伸出了雙手,但他的手腕卻像奶油般溶解掉下。
(什麼::)
冬馬瞪大了雙眼,他的皮膚開始溶解,身體就像是被強酸潑到一樣灼傷然後溶解。
被燒灼溶化的皮膚髮出思心的焦臭味,肌肉也跟著溶化,化成血水的皮膚和肌肉雜著鮮紅的血,滴落在雪地上開成朵朵紅花。
(啊啊)
但對深雪而言,陣內的事根本無關緊要,光是聽到冬馬全身上下被惡性腫瘤的病灶侵蝕的事實,就讓深雪的腦袋裡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了。
冬馬的病房就在深雪病房樓下。
他把頭塞進水槽里不斷嘔吐,吐出來的只有胃酸,他不斷吐到連胃酸都快被吐光,胸口和喉嚨劇烈疼痛。
深雪目送由花的背影離去,皺起眉頭。進了病房,窗帘拉開了一半,床上的床單紊亂,仔細一看,才發現枕頭已經濕透了。是因為作了惡夢而哭了嗎?深雪一邊用指尖撫著枕頭一邊思考著。
「我也拜託你了,那傢伙從以前就是這樣,一生病就不能放他一個人落單,如果沒有人陪在他身邊的話,他就會特別寂寞」
靜華煩躁的聲音響起,拍打牆壁的「砰」一聲也隨之傳來。
提出問題的聲音顫抖得幾不成聲。
「和由紀彥那時一樣」
嘴裡自然而然地滑出這句話。
鏡中的人像是瘦了十公斤一樣,雙頰深深凹陷,皮膚乾裂粗糙、臉色變得暗沉無光,眼窩下方帶著大大的黑眼圈。
冬馬在夢境與現實的狹窄空間中放聲尖叫
「冬馬他」
看著瞪大眼的深雪,靜馬彎下身把手放在深雪劇烈顫抖的肩膀上。
深雪坐在靜華車子的后座上,把冬馬的頭放到自己膝蓋上,摸著他的頭。深雪自己的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