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過去(2/9)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remains 第二卷

從去年入秋開始,直純每個周末都會到都築家來吃晚餐。

這是由花的邀請。

只是待在別人家裡似乎還是讓直純感到很彆扭。剛開始的時候,他那張天生的撲克臉愈皺愈難看,不過經過了一個月之後,他的臉就沒有皺得那麼緊了。

不知道孩子們是不是很高興自己能多一個哥哥,直純很受到孩子們的歡迎,尤其是冬馬特別黏他。

「我就是那個意思。你上個禮拜不是把由花做的馬鈐薯燉肉連鍋里的剩菜全都掃光,還要她再做給你吃嗎?」

「那、那是因為她問我感想。所、所以——」

直純讓人一目了然的慌張讓靜華一拳打上他的側腹。

「要說感想的話,一句『很好吃』不就夠了嗎?」

「……」

「男人這種動物啊,為什麼都跟個笨蛋一樣,對馬鈴薯燉肉這麼沒有抵抗力呢?」

「……」

「還是喜歡的女人所做的馬鈐薯燉肉果然與眾不同?」

「……您在說誰喜歡誰?」

直純喃喃回道。

「你不是對由花一見鍾情嗎?」

直純嗚地呻吟一聲後——

「我沒有!」

大聲怒吼說道。

在否定之前的那一瞬間真的很可愛。

「不是我這個做媽的要自誇啦。那孩子真的很棒喔。看起來雖然很瘦,不過脫了之後可是很有料的喔。」

雖然用盡全力奔跑的話一定會嚇到路上行人,但兩人還是毫不顧忌地全力向前衝刺。

「你不知道嗎?」

而且,冬馬正在由花身邊。雖然沒有聞到冬馬的血味,但這並不表示冬馬沒有受傷。

看著一個高頭大馬的大男生垂著肩膀走在路上,實在教人有些看不下去。

如果沒有夏彥的存在,她很可能就會接受直雪了吧。

事發現場離這裡不遠。以這個速度來跑的話,三分鐘就可以到。

「我不知道。我只有從他人口中聽說過哥哥戰鬥時的模樣,從來就沒有實際看過他戰鬥的樣子。」

靜華呼地吐了口煙,彈了彈煙灰。

民宅的鐵柵欄逼近眼前。

「是你乾的嗎?」

腳被抓住的冬馬就這樣倒掛在青年手上。身上雖然找不到傷口,但他和由花一樣失去了意識。

直純咬緊的齒間流泄出咆哮般的聲音。

和以撲克臉為招牌的直純相對照,靜華還比較喜歡不管陷入何種困境都還是會把笑容掛在臉上的直雪。

直純抱起由花,靜華彎下身,摸了摸她的臉頰。

「怎麼了嗎?」

靜華拾起視線。

「你們的動作實在太慢了,我正想拿這個孩子來玩玩呢。」

他也一樣聞到了。

靜華把指頭抵在下巴上,腦中浮現直雪戰鬥時的英姿。

——看來我好像有點玩過頭了。

他和靜華一樣瞪大了雙眼。

雖然夜色尚淡,但月亮已經出現在西方天空,對變身不構成障礙。

「不過我說由花脫了之後很有料,這句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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