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過去(4/9)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remains 第二卷
九條政親用他所飼養的魔物抵抗兩人的攻擊。
「食火鳥就是九條當時想要繁殖的其中一種魔物。」
在苦戰之後打退魔物群的靜華和亞子迎戰九條政親,最後打倒了他。
「那個時候亞子姊所受的傷沒來得及治療,她……最後死了。」
比靜華還大五歲的小出亞子是個很照顧後進的女性。
在走向敵陣的路上,亞子很高興地說著從學生時代就一直交往的人終於跟她求婚了。
「您結婚之後就要辭去『院』的工作了嗎?」
靜華這麼問她。
「嗯,我是這麼想的。妳或許會覺得不可思議,但在聽到他求婚之後,我突然覺得死亡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亞子聳了聳肩,露出苦笑。
亞子身上最嚴重的傷勢,就是在保護被食火鳥逼入絕境的靜華時所受的傷。
「師父您知道九條政親那男人有個兒子嗎?」
直純問道。
靜華微微搖了搖頭。
「那件事的事後處理我全都交給上面了。之後我並沒有聽到什麼報告,而且我也不是那種會主動去過問的個性。」
「那個人……那個叫九條政宗的傢伙為什麼會有一頭銀髮呢?」
「那是九條家的特徵吧。天生擁有蹺力的一族在髮色或膚色上常常會異於他人。九條政親他也是銀髮。」
「那個叫九條政親的人是想要替父親報仇……嗎?」
睦美插嘴提問。
「他本人是說是一半一半……睦美,牛奶渣。」
——這樣的話,我根本沒資格教訓直純啊。
「不管那個男人有什麼企圖,師父您要怎麼說,我都——嘎!」
九條政宗綁起的銀髮在風中搖曳,他的右手上抱著冬馬。
「不可以。」
「師……父……」
冬馬似乎沒有意識。他的臉無力地埋在九條政宗的肩頭。
直純的話講到一半突然變成了短暫的哀嚎,接著——
「直純,由花就交給你了。睦美,不好意思,麻煩妳陪由花到她醒來為止。如果由花醒來的時候只有這張撲克臉在身旁的話。可能會有一些地方挺麻煩的吧。」
九條政宗說完後呵呵笑了兩聲。
「你的臉和頭腦原本就派不上什麼用場,看起來雖然還有個人樣。不過這個年紀就已經重聽的話,我看你啊——」
食火鳥的身軀龐大,光是輕輕一掠,就能造成相當程度的衝擊。
九條政宗左手上的劍開始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
「我把獸氣打進去了。他大概有三十分鐘不能動,不過妳不用治療,也不需要擔心。」
「我說,把冬馬還給我。你才這個年紀就已經重聽了嗎?」
靜華回想起至今為止的數次生死險境,不禁苦笑。
「一輩子都是處男了。」
「——!」
靜華想著。不,在和櫻的決戰結束後這八年來,她一直都在想——
哀嚎變成了呻吟,整個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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