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過去(6/9)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remains 第二卷
小冬馬尋找著青年冬馬的身影,不斷環視四周。
但青年冬馬並沒有出現。
大概是因為覺得寂寞吧,小冬馬開始哭了起來。
然後靜華聽到了。
(媽媽。)
她聽到小冬馬在叫她的聲音。
靜華咬緊牙根。瞪大半合上的眼。
覆住視線範圍的白膜撕裂,小冬馬的身影消失。
靜華的眼底改映上迅速流過的淡雲和浮現在雲朵彼端的上弦月。
——還沒……,
我還不能死。
小冬馬要連過去那個冬馬的幸福一起活下去。他有那個權利和義務。
比起不斷看著家人朋友死去、只有一個人苟活的靜華來說,冬馬的生命遠比她的生命更加沉重。
最重要的是——
——冬馬是我的兒子。
如果母親不守護孩子的生命,那要交給誰來守護?
靜華將獸氣循環全身以進行止血,同時轉過身。
此時,她看見鼻尖前出現一雙只有標價嚇死人昂貴的鞋子。
「這麼耐打啊,這就是所謂母親的執著嗎?」
靜華拾起視線。睨向九條政宗如狐狸面具般的笑容。
而且他還用雙手把靜華抱住,讓靜華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裡。
「這把劍可方便了。因為只要主人一被攻擊,它就會自動張開結界來保護我。」
「她說如果師父的身邊沒人的話,師父就一定會用非常亂來的方法戰鬥。您大概是想要故意被逼入絕境,然後等待敵人大意的時候攻擊對吧?」
給九條政宗致命一擊,帶走冬馬,逃離現場。
就在白刀瞄準靜華首級落下的那一瞬間,風突然變強了。
靜華把臉埋在直純為了戰鬥而訓練得肌肉雄壯的胸膛里,只把視線抬起。
就在九條政宗說完的同時,食火鳥拍動翅膀的聲音傳進耳里。
「看著吧,媽媽。妳的願望終於要——」
「由花她也知道喔。靜華姊姊您一直對月森家裡只有自己活下來這件事抱著罪惡感。」
「師父。」
「什麼?」
直純用比先前還真摯的語調說道:
「來吧,這次就是真的最後一擊了。」
一看到冬馬的睡臉,靜華體內那根繃緊的神經就此切斷,雙腳突然失去力量。
「阿直……」
「如果師父您真的對存活下來這件事抱有罪惡感……那我覺得不管發生什麼事,師父您都更應該活下去才對。」
靜華微微把身體拉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因為直雪八年前已經死了。
靜華的右肩被爪子抓住。她向前倒下。
靜華站起身。
他不可能會是直雪。
不只被滿身是傷的靜華取笑,現在連睦美都要取笑他。
「什——!?」
如果直純沒有抱住她,她大概就當場倒下了吧。
「呃啊!」
靜華的視線掃到斜後方。看向食火鳥。
「真的就像由花說的一樣。」
靜華將視線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瞪大了眼睛。
他用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