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6)
算計 1
「為什麼?若菜拿的是槍吧。這樣的話,不就是若菜嗎?」
「不,兩者的種類不同,正如同我剛才講的。」
「但它是槍吧?」
「……咦?」
結城為之語塞。渕的目光原本落在記有操作方法的〈備忘錄〉上,此時也追殺似地說:「細節的東西我不懂,但兩者都是槍吧。」
證據都已經明確到這種地步了,他們卻完全不能理解,這件事超乎結城的想像。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之間閉不起來。
既定的觀念就是這麼可怕。或者,這是結城是否受到信賴的問題?還是說,對於這些對槍不感興趣的人來說,無論半自動手槍還是空氣槍,聽不進去的人,說破了嘴也沒用?……難道說,這是因為他們不希望結城推翻已經確信是若菜乾的事,而產生的心理抗拒嗎?
到底該怎麼說明,他們才能聽得懂呢?用講的到底能不能講得通?結城一面陷入了幾近絕望的心情,一面仍絞盡腦汁想辦法。
「若菜持有的這把搶,與用來殺害西野先生的那把槍……」他動著腦,「就像海豚與鯨魚一樣,雖然講完之後,結城很後悔,為什麼不說像猴子和鯨魚。
不過,這種沒有根據的譬喻,成效卻比他想像中還大。渕雖然仍感到疑惑,還是說了這樣的話: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這樣呀。」
雖然一副不太能理解的樣子,她姑且還是點了頭。接著,安東插話了。
「結城講的是對的。殺害西野的不是那把槍,射殺西野先生的是九毫米的子彈。22口徑的槍比六毫米還小,怎麼樣都沒辦法拿那把槍來射。」
安東似乎是對於事情卡在這麼前面的階段感到不耐煩,而不是為了出手幫結城。由於安東的背書,關水似乎總算也理解了。
結城姑且也問了問須和名:「呃,你能夠理解嗎?」
須和名稍稍點了點頭。
「其實,昨天看到那把空氣槍後,我就覺得它沒辦法射出比較大的子彈……那樣的話,槍會裂掉。」
空氣槍槍身的強度是否耐得住火藥爆發,結城無法判別。
「你感到不可思議,對吧?為何這裡的餐廳,常常是日式與中華料理。今天早上吃三明治,甚至也出現過漢堡。吃鰻魚飯那一天,死去的箱島也覺得不可思議……你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嗎?」
若菜原本可能也以為,用來殺害西野的搞不好就是自己的槍吧。如果完全沒有槍的知識,就會變成這樣。在她懷疑『是不是有人從自己房裡拿走槍』的狀態下,你覺得她說得出『我雖然持有槍,卻不是犯人』這一類的話嗎?
渕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似地看著結城,然後微微地、但清楚地點了頭。
沒有任何人出聲說「不是那樣」。結城提高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