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6)

算計 1

再來,只剩下儀式而已。

殺害西野岳的,是西野岳自己。由結城理久彥所提案的〈解決〉,在四個人全員贊成下,認定為事實。

最後,須和名的表情略微一沉,說道:「真是個悲慘的故事啊。」

3

於是,在結城坐上偵探寶座的同時,大家也對他敬而遠之。

案子解決之後,安東與關水在餐廳比鄰而坐,熱切地交談起來,聽得到他們聊及「犯人是」、「事實上」、「若菜她」等隻字片語,感覺上是在檢討殺害大迫與箱島的案子。但結城一靠近,兩人就閉上嘴,以眼神制止對方。等到他放棄而離開後,兩人又以認真的表情繼續交談下去。

到昨天為止,擔任安東夥伴的是結城。被這個來到〈暗鬼館〉之後才認識的男子冷淡以對,結城並不會感到憤憤不平。儘管如此,自尊心受損後,安東對自己的態度產生這麼明顯的轉變,一方面讓結城感到訝異,一方面也不能說沒有寂寞的感覺。

結城一直頗為顧及安東的面子。西野會不會是自殺的發想,以及會不會是拿〈警衛〉與〈夜晚〉的規則作為自殺工具的想法,即使只有輪廓,也是在第四天的晚上就冒出來了。之所以沒有直接告訴安東,畢竟也是顧慮到安東的自尊心。

然而,安東到了第六天早上仍然囿於謬見之中,可見原來他是個這麼愚昧的人。這樣一來,已經沒有什麼和他聯手的理由吧。

結城不想再管安東,便回到交誼廳去。那裡空無一人,只有圓桌與十二張椅子。由於上午的〈解決〉並未指定殺人者,剩下的還是五個人,人數沒有減少。

結城想到,這麼說來……

他知道須和名跑去哪兒了。她有說要把看完的書放回〈娛樂室〉。但,渕呢?案子解決後,一回過神來,她就不見了。仔細想想,昨天她好像也經常不見人影。

現在,結城最能夠信賴的,或者說最能夠鬆懈以對的,是渕。須和名雖然也遠離血腥話題,卻不是個容易親近的人。庶民生活色彩濃厚的渕,是〈暗鬼館〉中唯一讓人感受得到外界氣息的人。這一點,讓結城可以略微放鬆。

這樣的渕,卻悄悄消失了。這個嘛,想來也不會有什麼為害。

結城一個人在看不到前端的外圍迴廊中行走,手放在口袋裡。他沒有帶武器,這並非因為他具備了博愛精神。他感到很振奮,在心中喃喃自語。

(這個嘛,頂多就是像安東那樣的人吧?無論渕或關水,都不是問題)。

揭開西野之死真相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自己。在生存者之中,結城理久彥是最有價值的存在。難道會有哪個白痴想要傷害自己?再者,就算有人找上自己,那就放馬過來沒關係,自己會予以回擊。論腕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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