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求道者（4/4）
告白 1
騙－－人。
要是情況不妙，我希望能這樣說了就跑。所以我打算就以殭屍的樣子跟媽媽坦白自己犯的罪行。
我跟媽媽說被森口報復之事的時候，有了重大發現。
到底有沒有感染其實還不知道啊！就算感染了，什麼時候會發病也不知道啊！我到底一直在怕什麼呢？
泥沼的水漸漸清澈起來了。
我沉浸在解放感中，告訴媽媽我故意殺了森口的女兒。那天在游泳池畔感覺到的優越感又回來了。
媽媽聽到我的告白，顯得相當震驚，沒有說：「我們去警察局吧。」但是她也沒有排斥我。那一點點的不安也消失了，我好高興。
「小孩醒了你還把她丟進去，是因為很害怕吧？」
媽媽反覆問我。「不是那樣的。」我在心中回答。幾乎是媽媽理想的那個傢伙做失敗的事我成功了。這點我果然還是說不出。
我為了不讓媽媽擔心，用撒嬌的語氣不停告訴她我已經準備好要去警察局了。
那些傢伙又來了。寺田跟美月。但是我已經不害怕了。反正怎樣都無所謂。
「直樹，你在的話聽我說！」
寺田在家門外熱切地大叫。我在窗邊坐下，心想今天就聽聽他要說些什麼吧。
「其實這一學期痛苦的不只是你。修哉也非常難受。他被班上同學欺負了。非常惡劣的欺負手段。」
他說什麼？渡邊有去上學？一直都有去？也沒被殺？
「……大家明白了我的苦心。」
這表示雖然有被欺負，但是已經解決了？
寺田之後的話我都沒聽進去。取而代之的是渡邊在游泳池旁說的話。
－－我打從一開始就沒當你是夥伴。分明一無是處，只有自尊高人一等，我最討厭這種人了。像我這種發明家看來，你就是個失敗作品。
那傢伙一定打心底輕蔑我成了家裡蹲，在嘲笑我。
這是怎麼回事？
對了，剛才有個說是我姊姊的人來過，在房間外面跟我說話。
失敗了對不起。失敗了、失敗……失敗作品！失敗、失敗、失敗、失敗失敗失敗失敗……。
「怎麼可能！」
「我失敗了，對不起……」
媽媽纖細的身體就這樣滾下樓梯。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我不是失敗作品！我不是失敗作品！
「這是什麼，不去警察局嗎？」
媽媽流著眼淚說。
等等、媽媽！不要拋下我！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血、血、血、這是媽媽的血。……我刺到媽媽了？
「小直是媽媽的寶貝……。小直，對不起。你變成這樣都是媽媽的錯。我沒有好好教育你，對不起。我失敗了，對不起。」
「小直什麼也沒有做呢。只是在做惡夢而已。」
「跟媽媽一起去外公外婆那裡吧。」
媽媽抱住我。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已經比媽媽高了。跟媽媽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