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伊月（3/5）
火目的巫女 2
「伊月姊姊。」
轉過頭看見茜走近。深藍色的水晶聚、露出的肩膀、纖細的手臂、握著弓的手。不曉得為什麼好難受。
「豐大人他——」
聽到茜的話，伊月才想起。
豐日靠著陵墓門扉倒下，他注意到伊月和茜跑近，稍微動了動眼皮。
「豐大人！」
茜的聲音在顫抖。伊月蹲在豐日身旁，亮澤的紫衣上原本應該是身體的部份不自然地凹陷。
「豐日，喂，豐日！」
發黑的嘴唇動了動，無法成話語，但眼睛確實凝視著伊月。
——該不會真的要死掉了？
豐日舉起左手拳頭伸到伊月眼前，張開手掌。
纏在他手指上的是紅線與金線編成的穗子。
「這——」
伊月的心跳加速。
是之前還給矢加部的「止」組戈眾證明。伊月從豐日的小手上接過。
——『我決定由你來做。』
矢加部當時這麼說。
火目式傳來沸騰的血聲，傳遍全身。
——這是……
——這是戰鬥之血。
用火。
箭矢的軌跡變成清楚的深紅色光線。
佳乃把一切交給伊月。
除了撕裂耳朵的風之外，所有感覺全都消失。
——這是火目之眼看見的光景嗎？
從高空往地下，一直線。
她終於在意識邊緣隱約聽見人類耳朵幾乎無法聽見的尖高樂音。隨著血液沸騰的感覺而抬頭仰望，夜空被爆發的白光填滿。
「茜——」
伊月抱起佳乃。
飛出。
「我們想用火燒封住傷口，火卻無法靠近。」
而那個軌道的交點。
火護的聲音響起。伊月渾身打顫，他們回應了，戈眾的唱和原本應該只回應火目的響箭——
伊月看見包圍自己的黑暗，以及點綴在其中的星星。
七支戈刃的光亮畫出漩渦，逐漸集結成一點。
「響箭到！」
——佳乃！
——落下！
拋下弓，如野獸般以四腳匍匐爬上陡坡，穿過好幾棵著火倒下的樹木，來到陵墓頂端。差不多燒光的焦土正中央立著青色火炷，裡頭有好幾名戈眾的影子在舞動。
比佳乃的血更強烈的火。
伊月接過弓，摸摸茜的頭。
伊月撕下衣袖包紮傷口，布卻馬上被血海吞沒。
聽見伊月的喊聲，七人同時轉頭。
聽到短促尖銳的笛聲劃破火焰，那是八陣的第一聲警笛。伊月跑上石門旁邊的斜坡，鑽進林木間。
「響箭到！」
樹木燃燒的吱嘎聲，然後是鎮火祭文莊嚴的唱和聲。
——我要結束一切。
「必須綁更緊一點。」
這時候——
——拜託，想想辦法讓這些血止住。
「——貫穿！」
——常和，在這樣的世界嗎？
原因不清楚，但是這時伊月懂了。
光是這樣就表示了一切，不需要言語。
——啊啊，這是……
——下面？
戈眾到達坡頂了。火護裝束的背影遮住箭矢前進的路線。
伊月因為使全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