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坂翔-白羊宮-
溫柔的12人殺人屋-ZODIAC STORIES- 1
冷。十分的寒冷。
明明從車站走到了商店街里,但是還是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從東京乘坐新幹線大概花費一小時。雖然只是向北了一點,但是沒想到就切實體會到了冬天的寒冷。
真是對東京大廈里的暖氣感到懷念啊。早知道應該多穿點出來的。
「正是太失敗了……」
嘆息化作為白色的哈氣。
為「私用」所騰出來的時間是十八小時。
在專署經紀人,楠船善哉奇蹟般地騰出來的十八個小時到來之前,我必須要回到東京去。
那裡是我本應該在的地方,也就是「演員的角坂翔」那暗無天日的日程表裡所記載的攝影現場。
即使是現在「演員的角坂翔」其實也是在趕影片的檔期沒錯。當然,所有的人都這麼認為。
知道那是幌子的只有我和楠船,而知道我其實是在這個地方的就只有自己了。
「還有差不多是六個小時啊……」
其實現在真的很想衝進街邊的店裡買一身羽絨服,但是只能放棄了。
一邊確認著時間,一邊用手把衣襟盡量地拉上。
腳下只穿了一個厚襪子和矮梆鞋。現在不僅體會到了寒從腳起的感覺,既沒戴帽子也沒戴眼鏡的我輩凜冽的寒風所恣意吹打。
真是的,簡直不能忍了。
將圍巾拉高到臉上,我繼續向著目的地前進。
雖然街上的行人很多,但是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我。
彷彿不存在似的,我將自己的存在感消除了。並不是說將自己模仿成某人的樣子,而是處在一種即使是看向這邊也看不到人的一種狀態。這就是我引以為傲的特技。
其實還有一個特技就是記憶力。話雖這麼說,但也不是眉毛鬍子一把抓什麼都記,而是有條理地進行信息梳理。
即使就是連「推理作家模式的角坂翔」也不能將自己的存在完全消除。就和街上普通的行人一樣能被人察覺。
「團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萬一……嗯,萬一響夜不是犯人的話。要是他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的話,那時候我……
但是,我還是不去確定這件事了。放在心裡就夠了。
「……對不起。問了不該問的話。」
「不,根本沒這回事。這樣反而會讓人產生興趣的。」
在十八個小時內要結果的「私事」。那就是在這塊附近,幾個月內的連續婦女殺人事件的「復仇」工作。
「……唔—哇……」
拿出的是兩張疊在一起的票,我從她的指尖抽出了一張。
「消沉?」
紮成一束的黑髮,穿著不加修飾的毛衣和褲子。
看到藤野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低落,當我察覺到的時候她已經變回了剛才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了。
要問是誰的,很不好意思,是掛著我的海報。不管怎麼看都和書店那渺小的店頭不符合。
原來如此。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