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坂翔-白羊宮-(4/5)
溫柔的12人殺人屋-ZODIAC STORIES- 1
響夜由於太過吃驚,半張著嘴呆立在那裡。
這也是當然的了。這麼長時間接觸的女性竟然是我扮演的。
「喂,響夜。為了演出所做的努力只是這些么?雖然人的努力是必須的,但是也有不能跨越的界限啊。」
我朝響夜所在的方向踏進一步。
與此同時,響夜向後踏進了相同的距離。
為了保持同樣的距離,竟然向後退。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右手裡所持的兇器。
「你卻跨越了那條界限。以努力為借口說那種根本不被人所認同的壞事。你已經不是演員了。只是卑劣的犯罪者。」
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但是兩人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縮短。這回輪到響夜被逼入了絕境。
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逃的餘地了。因為我在這裡。
「……閉、閉嘴!不許說了!!那個人明明交給了我這麼好的方法。我和你不一樣。我是真的努力地去練習。只是一時地仗著自己演技的傢伙,我絕不承認!」
——被當成了天才啊。
但是「天才」這種標籤在演藝界並不是通用的。
我盡我的所能努力著。為了能演好每場戲每天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懷著對演藝事業的崇高敬意,我把自己的時間都奉獻給了演出。
多虧如此,我才明白了有超越著「演技」的「演技」的存在。當我明白這點的時候,我幾乎喜極而泣。
努力是一切的源泉。教會我這一切的也是以身為證的你,響夜。明明全部都是你教會我的啊。
「一、一次還不行么!明明已經讓我的人生失敗過一次了!我太想超過你了!現在就讓敗家犬消失吧!!」
真是太悲哀了。
為什麼你同我的距離竟如此遙遠。由於我的存在你才變得如此瘋狂,為了超越我才走上了邪路么。
現在「我」能為響夜做的事情已經什麼都不剩了。這讓我感到窒息般的悲哀。我已經拯救不了你了。我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深吐一口氣,吸入。
用手支著頭,像老頭似的躺在榻榻米上的弗萊斯特先生由於我的問話特地爬了起來。真是太抱歉了。
並不想忘記,忘記使人孤獨。
並不是有目的地要去哪裡。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畫面中的角坂翔用他那依舊的面容和電視里的角色說著話。
「就是這個的漢字。」(譯者註:歐美國家的人不太會寫漢字的寫法,所以開始只寫了「カド」的音)
原來如此。原來我那麼地憧憬他啊。
當察覺到的時候,眼前已變得一片模糊。
雖然以為是搞錯了,但電視上的面孔確實同那天的別無二致。
從書籍的內頁看去,上面似乎寫著武內直樹的名字——對方接過了我所簽名的手絹。
即使如此,他也在我的記憶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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