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內直樹-人馬宮(射手宮)-(4/7)
溫柔的12人殺人屋-ZODIAC STORIES- 1
不光帶著少女般的可愛,還夾雜著感性與才能的光輝。
只屬於兩人的文字遊戲,是將兩人的感性相交織,最重要的儀式。
「是那個時候善治郎先生和鈴香小姐創造出來的辭彙所構成的。所以沒有人能夠看懂……。翻譯家們一般都會認為詩中所出現的辭彙是比喻著什麼東西的,所以通常會去尋找它的本體。只有如此才能將一篇文章整理通順。但是,這篇文章卻不同。花渡之船,除了字面上的意思並無深意。即使想要找它蘊含著什麼意義都不會找到。」
「……你想說什麼?」
估計已經心裡有數了,但鈴香小姐還是向我詢問道。
「別人看了手稿也不會懂。直到其真正含義的只有鈴香小姐,但在某種情況下,最好連鈴香小姐都不要明白它的意思。所以善治郎先生沒有用日語,而是用即使懂法語的人也看不懂的方式來寫這篇文章。」
為什麼這麼做呢。
我覺得自己漸漸明白了他這麼做的原因。
其實他想讓自己疼愛的孫女想起來作詩的快樂。
「善治郎肯定想讓鈴香小姐自己找到這首詩後讀懂它。想讓人讀懂,只有創作者才能解讀的詩。」
善治郎先生肯定是被小時候鈴香小姐那天真的語言所感動了。肯定很想和你一起作詩吧。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卻忘記了創作。忘記了作詩的本質,只注重其商業利益。
我覺得爺爺肯定一直在等著你。將不能化為語言的感情注入到了詩中。
鈴香小姐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五味陳雜的表情。
過去與現在,憤怒與悲哀。我目光直視前方,開始詠唱一首詩的開頭。
「花渡之船與黑貓之底。虹光乍現驚為道。」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兩手像是攥住了什麼東西般緊緊地握住。
「因為看了很多遍,所以就記住了。即使是搶走了筆記,也搶不走我的記憶。」
她沒有制止我。於是我繼續說道。
「五繩之為舟
善治郎先生的詩,將四溢的親情凝固在了文字中。創作,生長,茁壯吧。似乎能看出這樣的隱意。
傳送傳送到盡頭的盡頭
「咳。……要是找警察幫忙的話,可能事情會變得更加複雜。而且又不見得一定會把那幫傢伙抓到。」
「問題是怎樣捕捉獵物……話說、喂。你表情看起來真高興啊,直樹。」
「……爺爺,對不起。我一直忘了……現在終於明白了。對不起。」
說著這些得兩人不知為何似乎露出了很高興的光芒。
「從日本所有的白色轎車裡找出那個男人就行吧。那就好說了。這回輪到我出場了。」
傻眼了。竟然還是團隊協作。
雖然這點讓我很高興,但是要是為了我而讓元斗父子吵架的話,還是想盡量避免……
「下星期面向買家發行,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