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6)
東京皇帝☆北條戀歌 1
「……孤在聽過南德原宰相提起一斗的事以後,就很期待跟你見面。」
「喔、喔……」
「因為聽了很多關於一斗的事,所以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孤一點都不覺得你是陌生人,導致有些放肆……嗯,怎麼了?孤的臉上有什麼嗎?」
「啊,不……在看到剛才吉祥物的為人後,實在……那個……該說是感覺不對勁還是雙重人格呢……」
一斗低聲說完這句只有戀歌聽得到的耳語後,戀歌露出沮喪的神情。
「爺爺和父皇都像是威嚴的化身,我這樣不行吧……」
「啊,不,可是,平常的皇帝陛下是……」
「叫我戀歌就可以了啊?」
彷彿回敬剛才一斗的行為,戀歌悄悄的耳語呼氣拂過一斗的耳朵,令他一陣騷癢。
「我認為戀歌……表現出了十足傑出的領袖風範。」
「一斗……」
戀歌一副感到害羞的模樣「嘿嘿嘿」笑著,跟剛才在播放玉音時看到的模樣天差地別,完全是個普通的少女。
雖然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不敬之罪,但是一斗還是感到有些高興。
話又說回來,從剛陽開始一斗的腳就被來珠猛踩著。
並非利用體重用力地踩,而是悲傷較憤怒佔了上風般虛軟無力的腳踢,因此完全不痛,但是入學後才剛買的室內鞋上已滿是鞋印。
「……這、這麼說來,來珠……」
「做什麼!」
若是天秤上凈是放些戀歌的話題,室內鞋可能會變成看不出是白是黑的狀態,因此他也小聲地對來珠說話。
他也不是沒有注意到,來珠的眼角已經浮現出淚水。
「為什麼要突然轉學過來……」
來珠對一斗的不悅感似乎是逆流到她身上了。
友佳梨子筆直地指向一斗。
「什麼!」
「我說啊——!」
「而、而且,這種輕飄飄,還加上蝴蝶結的制服算什麼?是故意整我嗎!」
「我是說,還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吧?」
「您是指什麼,陛下?」
雖然上課鐘聲已經響起,不過等待痛哭的友佳梨子冷靜下來還需要五分鐘。
「啊哈哈哈哈哈,你不適合穿制服,格格不入!」
「卿沒有資格批評我任性吧……」
自從13歲志願成為軍人,以一介士兵的身分從軍以來,經歷過第7次浦安遭遇戰、町田南防、衛戰、第3次及第4次彩虹大橋會戰、第4次伊豆大島搶灘海戰,以及第2次日本大戰、南關東戰役。
是想打圓場嗎?戀歌說出了謎樣的話語,不過沒有一個人聽得懂。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生來就具有率直的軍人姿態,總是置身前線陣營,在叱吒鼓舞的狀況下進行指揮,有時甚至親自殺敵的她,獲得軍方深厚的信賴,是年紀輕輕就被推祟為「軍神」的人物。
來珠的心情也因為友佳梨子的事而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