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東京皇帝☆北條戀歌 2
「對不起,一斗……」
來到學校以後,即使已經坐到教室的座位上,戀歌還是過意不去地一再道歉。
「不,別這樣……真的沒關係了……不過……」
「不過?」
「今晚該怎麼辦?我覺得很傷腦筋呢……」
後來由於展開了一場來珠VS夕鶴的火爆潑灑潤滑液之戰,從一斗的房間到夕鶴的房間乃至於客房,整個家都黏答答的,讓西園寺家成了無法居住的狀態。
「就這點來說,是南德原卿應該要負責才對吧?」
「那是一斗的笨妹妹的錯!」
「來珠,你不乖乖道歉,一斗是會討厭你的喔?」
戀歌不加思索地說出這句話,令來珠臉色大變。
「討、討討討討厭?」
「呃……我是認為夕鶴也有錯啦。」
淚眼汪汪的來珠出聲詢問後,一斗也只能回以苦笑。
「一斗卿太寵南德原卿了。」
戀歌認為當友佳梨子交抱雙臂,憮然陳述意見時,之所以會嗅到微妙的吃醋意味,是因為自己心中也存在著些許情感,於是她像是要驅散這個想法般搖搖頭。
一斗等人的同學撥台雫原本專心安靜地讀著卡爾‧菲利普‧戈特弗里德‧馮‧克勞塞維茨所寫的《戰爭論‧中集》,此時朝他們投以冷酷的視線。
「……你們在說什麼?」
「嗯……其實,今天早上潤滑液……」
「……」
坐在一斗斜前方、戀歌前方座位的雫,對一斗露出彷彿看到骯髒的灰姑娘般輕蔑的眼神後,像是希望他儘早離開視野似的,迅速轉身背對他。
幾乎位在東京外環道中央的這塊土地,是距離23區各防衛線最遠的位置。
「女僕長……你回來了嗎!」
不久,禮車便不偏不倚地停在皇宮入口、由噴水池及花圃構成的圓環。
「……」
「我從國中的校外教學以後就沒來過了。」
「那就沒辦法了……」
雖然笑嘻嘻地這麼回答的戀歌是真心的,不過她也有些遺憾地在心中低語這句真心話: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也知道,害得一斗家變成黏答答殿堂,有一部分是我的責任。」
「嗯,大家都來過夜吧!」
不知何時,在這群人面前已經不再採取優雅公主模式的戀歌,眼睛閃閃發亮欣羨不已。
一斗不加思索地說出這句話,讓來珠連脖子都紅了。
雫從書本上抬起頭來,露出不悅的神情。
「……真是,文姐,別叫我少爺。我已經不是那種年紀了。而且,你現在也已經不是我們家的女僕了。」
一斗跟夕鶴一同被美文抱住……
友佳梨子以奇怪的表情對八田及雫說:
「那麼跳級不就沒有意義了……」
「我會留級!」
戀歌是認為一斗的顧慮太見外了嗎?她緊握一斗的手極力加以勸說:
「我也是。」
「陛下的關懷令我愧不敢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