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
東京皇帝☆北條戀歌 5
「咳!」
滿載情緒力量的憤怒之拳打到一斗腹部,如果不是事先吐過,一斗肯定會變成活力十足的魚尾獅。戰鬥的夕鶴美麗非凡。
在盡情發泄氣憤的心情後,夕鶴「哇——————!」地哭著跑開。
「我有時會納悶來珠跟夕鶴是不是姊妹呢。」
戀歌事不關己地說些之前似乎也說過,充滿既視感的台詞。
平常在那種哭天搶地的激烈爭吵中,友佳梨子總會因為腹痛而原地坐下,真是為母則強。
「我肚子開始痛起來了……」
也沒那麼強。
詢問無精打采地倚著牆壁的友佳梨子是否沒事的戀歌,說出一閃而過的念頭。
「陣痛?」
「咦?已經要生了?」
「一斗是不是地球外的生命體?」
戀歌披露大膽的推理。可能身懷有能夠迅速生產的地球外生命體胎兒的友佳梨子,想起生下蛋,肚子被咬破的殘虐影像而淚眼汪汪。
「一斗卿……替孩子取個名字……」
「啊!我來取!」
是早已失去理智?還是因為平常就已失去理智,所以滿不在乎這點是個謎,不過戀歌這與平常無異的我行我素,開始令一斗感到有些害怕。
「嗯,是男孩就叫戀斗,是女孩就叫戀子。」
「這好像是陛下跟我,還有一斗卿三個人的孩子呢!」
而且都是滿載戀歌要素。
後來,回到房間的友佳梨子心驚膽顫地朝待在角落,無事可做的一斗開口:
「到了之後要問什麼?」,在想著這個問題的期間,一斗已經抵達上野車站前。
「是,喂……」
「好慢!你真是個好慢的笨蛋!」
「咦……唔、嗯……那個,對不起,能不能跟您借120圓?我一定會還您的……」
一斗對這個稱呼有著強烈的抗拒感。就一斗來說,皇帝除了戀歌以外沒有別人,而且稱呼愛梨珠為「皇帝」,也讓他有背叛戀歌的感覺。話是這麼說,不過如果不這麼稱呼難保她不會使性子,做出過分的要求來。
「我剛到啊?在『你想吃什麼?』的那個時候來的。」
「那、那就做章魚燒吧!包在我身上,一斗卿。我做的章魚燒裡面酥脆、外面軟嫩,我相當引以為傲喔!」
「好、好的……」
兩人的對話從頭到尾,都被因為擔心一斗到來珠那裡去了以後,就沒有回來,因此過來看看情況的友佳梨子撞見。她蹙著眉說:
當一斗探頭進來珠的房間時,來珠已完全躺在房間角落裡鬧彆扭。
此外,他並非完全沒有非得回應別人對他的感情不可的想法。
更進一步地說,存在一斗心中,這種喜歡的感情,與其他人相比顯得非常空泛。因為空泛,所以不到堅定地喜歡對方,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像小時候喜歡A子也喜歡B子那種感覺的延伸形態,無疑對戀歌及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