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6)

東京皇帝☆北條戀歌 8

宇堂一時未能明白一斗的意思。他稍想了一會兒,忽然『啊,是這麼回事兒啊』笑了出來。

「你早已是我們的核心成員之一了。我們希望,這裡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

從未被他人所依賴的一斗,既對宇堂的信賴感到單純的喜悅,又有幾分惶恐不安。另一方面,對預定要抽身離開的自己而言,這又是過於沉重的信託。

差不多也該出現了的北條皇斗,迄今連個影子都沒有。

『拜託了,皇斗陛下……』

壓軸總是最後才出現乃是慣例。不過,一斗的精神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

……

武裝政變以失敗告終。一斗無法回到未來,作為重犯被關進了監獄裡。

不過一斗趁獄吏不備,成功越獄。

拚命逃,拚命逃。總算到了東京解放組織的辦事處,映入他眼帘的是——

皇子、花戀、宇堂、雪繪等人的頭顱,齊齊整整地擺在桌子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斗雙手抱頭,發出慘叫。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又一次被關進了監獄。

……此時,一斗終於發現,自己是做了個噩夢。

離政變發動,還有些許日子……

一斗過於勞累,在辦事處的椅子上打了個瞌睡。

雖說也有幾分明白那不過是個夢而已,但一斗從這個夢中嗅到了討厭的感覺,自己心靈深處的某種恐懼,正一點又一點地侵蝕著自己。

在夢裡。

一斗在牢里被關了整整82年。

但床上殘留的香氣,讓他很快回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一邊大喊著什麼。

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一個提著購物環保袋的女人,看到了他的模樣。那個女人覺得,他所穿著的衣服,似乎有些眼熟。

沒有人的喧鬧,也沒有生命的氣息。完全是灰色的世界。

床上的些許違和感,讓一斗睜開了眼睛。他很快就明白了違和感到底來自哪裡。

若是稍遲一步,他的心可能就崩壞掉了。

不知何時已經停歇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

不管吐了多少次,哪怕胃裡早已沒有什麼可吐了,那份嘔吐感,依舊折磨著他。

吱吱呀呀的合頁摩擦聲慢悠悠地響起,門開了。

……

呼吸的時候,一陣又一陣無與倫比的痛苦,壓迫著他的肺部。

……不知過去了多久。

他心中所余的,只有絕望、悲傷與恐懼構成的漩渦。

剛剛離開辦事處時還沒有下起的疏雨,把他的身體濕了個通透。但他已完全注意不到這雨是何時下起來的了。

這裡已經完全變成廢墟了。

當窗外的雨聲,混上雪花落下的寂靜時。

他沒有注意到不知是誰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就這樣衝出了辦事處。

他最終到達的地方,是懷念的……而又如同所有人的墓碑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