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主義者如是說(5/6)
春宵苦短,少女前進吧! 全一冊
「原諒我吧,吾友!」我說:「一切以她為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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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鐘塔前遇見米飯原理主義者的示威遊行隊伍真是萬幸。我身屬麵包餅乾聯合組織,理當是他們的辯論之敵,但他們以《乖僻王》順利落幕為重、以這些意見對立為輕,對我說:「我們會把多的飯糰分給事務局,你趁機快逃。」
眼看事務局人員的追兵撞上遊行隊伍,鬧得雞飛狗跳之際,紀子學姊將不倒翁項鏈從我的脖子上取下,掛在自己脖子上,又將緋鯉綁在自己背上。
「這麼一來,大家就會來追我了。」
「多麼聰明的戰略呀!」
「好了,現在不是佩服的時候,你快跑,去找下一個舞台。我一定會去看的。」
說完,她朝鐘塔的東邊、工學院的方向跑。
我繞了大樟樹一圈,略微猶豫之後,隨便亂猜一通,朝附屬圖書館跑去。因為《乖僻王》會在哪裡上演,我一點頭緒都沒有,除了埋頭狂奔之外別無他法。
然而儘管我在暮色漸深的校本部再怎麼跑,也沒找到任何線索。時間徒然虛度,天色愈來愈黑了。分明吹著冷冷的晚風,我額頭上的汗卻涔涔落下。跑太久,腹側陣陣剌痛,終於,我再也跑不動了。「啊啊,乖僻王!」我好想哭。
「如今你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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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萬難,我突破了米飯原理主義者的防衛陣線,追在她身後。她的身影已逐漸消失在工學院校舍之間,唯有背上的緋鯉在暮色中分外鮮明。她在攤位進行拆解的校園中靈活來去,沒多久我就必須咬牙苦撐了。
不久,她衝進聳立在暮色中的灰色校舍。我追隨著爬上樓梯的輕盈腳步聲,喘得肺有如被擠扁一般,不停往上爬。
終於,我在屋頂追上她。屋齡三十年,歷經風吹日晒雨淋的水泥屋頂景色荒涼到極點。即將迎接閉幕高潮、在灰藍暮色中沉淪的學園祭就在眼前。西方天空還留著一抹桃紅,天空是無雲的深藍。漆黑的校舍之後是朝天矗立的鐘塔,鐘上的數字盤發著光。寒風吹涼了汗濕的身體。
她朝屋頂中央跑。她的目的地有一張眼熟的暖桌,是韋馱天暖桌。為何會在此處?真教人不解。
好不容易跑到足以看清她長相的近處,我立刻認出那不是她,那一瞬間的虛脫感,實非筆墨所能形容。「你是誰?」我對暮色吶喊,「須田紀子!」她叫道。她朝著茫然的我說:「辛苦你跑了這麼久,但是你弄錯人了。」然後她將脖子上的不倒翁項鏈,掛在我的脖子上,說:「恭禧你得到第一名。」
坐進韋馱天暖桌的樋口氏悠哉地向我打招呼:「喂,真是奇遇啊。」羽貫小姐拍拍自己身旁的位子,說:「天一黑就好冷喔!來,進暖桌坐坐吧!」暖桌上放著不倒翁和煙火等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