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讓步與妥協之間(5/5)
天空之鐘 響徹惑星 6
艾略特寒毛直豎。
——他強壓住想吐的衝動,腳步蹣跚地走向祭殿出口。
他無法回頭察看。
剛才在那強烈的光芒中,艾略特確實看見了。
在御柱中僵硬而奇妙的女子周圍——還有其他許多的黑色人影。
赫密特被留置在神域之街的桑克瑞得貿易分公司。
說書人戈達就住在他隔壁的房間。
他們平安地避開了神殿騎士們的追捕,預計看狀況如何再溜出神域,找機會往王都移動。
赫密特就暫時被當作是客人。
他已經把信交給了威士托,達到了旅行的其中一個目的。雖然他很在意拉多羅亞本國的狀況,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未來三、四年內應該都會待在這個國家。
赫密特模模糊糊地想起那位菲立歐王子以及他的隨從、名叫麗莎琳娜的少女。
菲立歐似乎是跟他一樣較會使刀的劍士,而習自威士托的步法也跟拉多羅亞的劍術步法很相似。在這個意義上,菲立歐是個與赫密特很相像的劍士。劍術如何則還不確定,但聽說內亂時他打前鋒作戰,而且從體格一望即知他並非泛泛之輩。
問題是那個名叫麗莎琳娜的少女——
她似乎是菲立歐王子的護衛,但赫密特卻對她的名字和容貌有印象。
當赫密特還在拉多羅亞時——
他在自己的房間掛了一張畫,那是他在家裡的倉庫發現、由埃魯家的始祖埃爾西翁所繪並遺留下來的。
畫作名稱就叫做「麗莎琳娜的肖像」。
畫中的女子和身為隨從的她非常相像,甚至可以說是太過相像了。
但是,那幅畫是將近一百五十年以前的東西,兩者之間應該沒有直接的關連。
不過,或許——身為那幅畫模特兒的少女,與身為菲立歐隨從的她之間,帶有某種血緣關係也不一定。
在淡淡的光芒中,平常是無機質的黑色柱子,看起來就像布滿了雞皮疙瘩一樣。
「你們看。剛剛——雖然只有一瞬間,那側面看起來像不像是『人臉』?」
赫密特走向隔壁房間,戈達與安朱背對著吊燈的光正看著窗外,赫密特也站在他們身後。
來訪者——赫密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赫密特應該要對變化停止感到放心,但卻反而感到不安。
全身冒出冷汗……
「那麼你無意出仕是嗎?」
(……是指從其他國家來的人嗎?)
赫密特聽著安朱的這句話,心裡也是如此期望——但他也知道,這期望並不一定會實現。
他在探尋父親死亡真相時,聽說過許多在拉多羅亞進行的研究。
「要是沒事就好了——」
非加以確認不可!
「好——我去通知威士托剛剛的異常狀況,然後再到神殿附近看看,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進去……你們呢?說不定會有危險,所以我是不會主動邀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