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狂亂騎士、月光少女(2/6)
天空之鐘 響徹惑星 7
在亂斗到最激烈中,威上托同時攻守兼具的劍術,讓赫密特看得瞠目結舌。
貝里耶在一瞬間前還能使用的手腕,此時就像玩具般旋轉飛舞在半空中。
只是,他並沒有發出慘叫,不僅如此,還將遭擋下的劍沿著威士托的刀刃滑下,企圖順勢削下威士托的手臂。
威士托立刻抽劍,而獨臂的貝里耶追了上去。
「劍聖!一條手臂算不了什麼,就給你吧!不過,我要你的一條命!」
貝里耶瘋狂地叫著,失去手臂並沒有阻卻他的行動,那應該不是藥效的緣故。
他恐怕——有所覺悟,既然能和威士托作戰,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到了這時,赫密特似乎終於理解他之所以對戰鬥如此執著的理由。
貝里耶他找不到——自己想變得更強的原因。也許一開始,他就毫無目的地以變強為目標,卻不知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強大。
當然,赫密特雖然可以理解這樣的理由,卻無法感同身受。
赫密特握住自己的劍時,並不是把它當作暴力的道具。威士托應該也是如此。
對赫密特而言,劍並不是用來威脅、虐待他人使之順從的武器,也不是為了誇示自身強大的兇器。
那是為了護身用的武器、鍛煉自己心性的明鏡,以及——為了保護重要事物的夥伴。
貝里耶會對這種想法嗤之以鼻吧!
劍就是武器,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加諸多餘的枷鎖只不過是自我滿足——赫密特覺得貝里耶會這麼說。
那也是一種解答。不管以什麼語言美化,劍就是一種用來傷人的武器。
如果要保護自己不受敵人的劍攻擊,只要持盾抵抗即可。持劍這件事,意味著傷敵。
以這層意義來看,這個名為貝里耶的男人,簡直可說生來就是要「化為劍的男人」。
相對的,威士托則完全是個「持劍的人」。
恰成對比的兩人戰鬥,吸引了赫密特的視線。
靠在牆邊坐著的威士托,表情相當嚴肅。雖然打倒了強敵,但看不出他已經放下心來。
在威士托的劍抽離的同時,貝里耶跪倒在地,並嘆了口氣。
(這傢伙很強——)
威士托一邊按著遭刺傷的側腹,一邊以沙啞的聲音回應:
那就是千鈞一髮的攻防戰。
貝里耶那接近瘋狂的鬥爭心,恐怕就是從另一個角度去印證這種想法吧!
不斷地戰鬥、戰鬥、戰鬥、戰鬥到底,他已沒有任何悔恨。
庸俗的鎧甲支撐著他的關節部分也是原因之一,但他死去的模樣,就連赫密特都感到莊嚴的氣氛。
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倒下。
想要遇上比變強了的自己還要強的對手——
也許他是因為藥物而處在興奮狀態,對疼痛的感覺也麻痹了。但就算是這樣,失去一條手臂應該保持不了平衡,無法好好戰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