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沉默的御柱旁(3/8)
天空之鐘 響徹惑星 8
被譽為劍聖的王宮騎士團團長威士托·貝赫塔西翁,在與神殿騎士團團長貝里耶·弗米利恩作戰時負傷,現正卧床休養。
他受的傷雖然不輕,但沒有生命危險,經過一個星期,現在臉色也好多了。
「那麼,麗莎琳娜大人……菲立歐大人他怎麼樣了?」
黛梅爾膽怯地問道。麗莎琳娜能做的只有搖頭。
「……他還是悶悶不樂,現在不要打擾他也許比較好。」
麗莎琳娜如此說,令坐在椅子上的萊納斯迪一臉沮喪。
「……我們不能想點辦法嗎?我實在受不了看菲立歐大人這麼痛苦啊!大聲哭出來不就好了——烏路可大人也一樣,才十六歲這麼年輕——」
萊納斯迪停了下來,可能是說不下去了。
關於烏路可的癥狀,穆司卡這樣說道:「也許明天就會因為某些契機而恢複——但相反地也有可能一直無法復原。實際上我也不清楚——」
另一方面,夏吉爾人也說了相同的話,雖然對烏路可施以某種藥物,但現在還看不出藥效。
一陣沉重的靜默降臨當場。
打破這片寂靜的,是威士托那粗獷的聲音。
「——對菲立歐大人來說,烏路可大人是多麼重要的存在,由我們來想像也許很冒昧——但菲立歐大人也許將自己的夢想寄托在烏路可大人身上。不——與其說夢想,還不如說是自己生存的價值。」
麗莎琳娜默默地聽著他述說。威士托以不妨礙傷勢的小聲量說道:
「……菲立歐王子的立場是阿爾謝夫的『四王子』,也就是不允許他擁有野心或做什麼引入注目的事,也沒有出入頭地的機會——說難聽一點,他只是為了王室有不測時而存在的備胎,持續地茫然渡日——菲立歐大人打一出生就背負著這樣的命運。」
威士托的話很沉痛,那語調簡直就像是在責怪自己一樣,讓麗莎琳娜覺得有些不協調。
對威士托而言,菲立歐不只是他應該侍奉的王族,也是劍術方面的愛徒。這種複雜的心意充斥在他沉痛的話里——此時,麗莎琳娜從威士托的話里感受到了沒來由的罪惡感。
威士托繼續說:
「對菲立歐人人來說,烏路可大人跟神姬是血緣之親,想必是很耀眼的存在。她在威塔神殿位居高宮,為了人們而正確地施政,並盡自己應盡的責任——菲立歐大人也許是將自己所不被允許的『生存價值』寄托在她身上。菲立歐大人之所沒有像雷吉克大人那樣長成扭曲的性格,正是因為有烏路可大人的存在。」
麗莎琳娜也聽說過,菲立歐和烏路可曾親密地通信。
「……請問——」
「我所知道的畫也是出自埃爾西翁筆下,畫名叫『麗莎琳娜的肖像』——那幅畫里的人跟你非常相像。初次見到你時,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