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哪怕是在饒心難過的時候(2/3)
三月,七日。 1
三月實在懶得再動一動身體了,但也不能任由藥品散落一地,於是他只好起身走到角落,將滾到牆邊的藥瓶撿起來。
那是瓶感冒藥。
後來他打給學校的事務處,以感冒為由向校方請了病假。自從小學之後就沒再裝過病了,感覺有點丟臉。但又覺得懷念。
孩提時代的三月比現在活潑得多了。與其乖乖地待在家裡,他更喜歡在外頭玩。小學五年級時,由於三月的成績實在太斕,終於看不下去的母親便給他請了一位家教。
請來的家軟是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和泉。三月已經不記得她姓什麼了,只記得自己那叫她和泉姐,是個個頭嬌小,長發、細眼,很適合叼著菸的女牛。
「一月,你長大了之後想當什麼?」
在補習中途的休息時間,和泉這麼問他。
「當什麼哦我也不知道耶。」
「你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什麼嗎?」
「沒有。」
「這孩子怎麼這麼沒有夢想啊:小孩子應該要胸懷大志才行喔。」
坐在二月床上的和泉,笑著吐出了口菸。
「我不是小孩子。」
「會這樣說就不就表示你還是個小孩子喔。」
「就跟妳說我不是小孩子啦!」
雖然和泉年紀較長,但她個子嬌小,和當時的三月體格差異並不大,因此三月要撲倒和泉,並不需要花上多人的力氣。
「和泉姐。」
小時候的三月很喜歡和泉。現在回想起來,那是一種很幼稚的感情。青少年會被身邊的成熟女性所吸引。那就像是出麻疹或薄麻疹般的稀鬆平常,很多人都有過類似的經驗。
被三月按倒在床上的和泉睜著她細長的眼睛一臉訝異地看著三月。看見她的眼陣中映著自己的臉,三月感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然後他意亂情迷地吻著和泉。不,那不應該叫做吻,那只是將自己的唇貼在對方的唇上,十分笨拙的動作而已。
之前處於冷戰狀態的兩人既然鬧栩翻,身為舍監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真希正戴著耳機躺在床上,獃獃地把玩著一副與她不太相襯的銀框眼鏡。
舍監在起床後首先要察看宿舍里的學生全都起床了沒有。然後第一個進入餐廳,注意有沒有什麼異狀。吃完早餐後還要觀察每個人是否有收拾好餐具,行為表現不佳的就要加以規勸。而在上學之前的這段時間,假如有人身體不舒服,還要聯絡保健室或是拿葯給他吃之類的。等到大夥都出門之後,自己還必須留在宿舍里,留意是否有人電燈沒關,或是暖爐桌、暖爐沒關等等。
被真希這麼一說,七日頓時無言以對。
一時之問會意不過來的七日反問回去。
「那種蠢男人有什麼好的。」
而晚上也由晚上的工作。舍監必須叮嚀大家板燈,然後確認宿舍內的安全,因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