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能明了
三月,七日。 1
三月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難以理解的事。
例如有的小孩一生下來就擁有前世的記憶、或是已經去世的祖父前來託夢。於是便聽從祖父的話不去旅行,結果原本預定搭乘的列車竟然發生事故、或是地震之前會排成一列往海里跳的旅鼠群。
這是他從書本以及老師在課堂上的閑談中學到的知識。
雖然他不相信世上有幽浮與未確認生物,但還是有一件事三月十分清楚。
那就是世上有時會發生超乎人類理解範圍的事。
因此,三月思索著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只是看到眼前的少女突然倒下她快要倒下而想要拉她一把,結果在碰觸到她的同時,他看到了某樣東西。
而那個「東西」
那是以往三月在發作時會看到的光景、百日夢的內容。在自己彷彿不是自己般的感覺中持續看到的景象,突然侵入自己腦中的某人的記憶。
他原本以為,那是自己抑鬱的感情所產生出來的妄想。
但他錯了,那是實際存在的某個人的記憶。
而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名少女,三月在那瞬間感受到了她的記憶。
他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種事,但他卻很篤定那是她的記憶。對三月而言,那就像是碰到火會覺得燙、太陽很耀眼、義大利肉醬面很美味一樣的理所當然。
自己跟這個女孩有著某種關聯。
是前世的因緣,亦或她就是被紅線牽繫的真命天女呢?他不知道,
為什麼這世上有那麼鄉無法理解的事呢,
「怎麼了,你該去上課啰。」
看見三月仍注視著躺在床上的七日,羽住露出詫異的眼神。
「不,我只是覺得有點放心不下。」
就是不想和她分開。沒來由地,就是不想離開她,
「你騙人!」
兩個人的唇重疊在一起。真希的唇冷冷的,還有些許薄荷的味道。
她又大喊了一次。
「我沒有騙妳都這種節骨眼了我還騙妳幹嘛」
她大叫之後便轉身跑出了教室。
三月自言自語似的說出這段話、真希用制服的衣袖拭去淚水,抽抽噎噎地問道
「你該不會在想什麼色色的事吧?」
看到教室里只剩下他和真希兩個人之後,三月才開口詢問。但真希反問:
羽住應該是半開玩笑才這麼說的,三月卻莫各地認為就連兩個人的名字組合都可能是命運的安排。
離開三月的嘴唇後,眼中噙著眼淚的真希又大聲說了一次
「我不承認,這種事我絕不承認!」
原本三月不想理會,直一希卻硬是將筆記推到三月眼前,他只好在自己的筆記上寫下
真希大叫,然後抓住三月的胸門將他拉向自己。
如果那裡真的有幸福,那他拼了命也要走過去。
「妳問這幹嘛?我沒有必要告訴妳吧。」
『讓女人流淚的男人,稱不上是好男人喔。』
真希彷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