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能明了(3/5)

三月,七日。 1

「咦,」

聽到七日發出疑問的聲音,三月無力地搖了搖頭

「沒什麼是我自己的問題。沒事的,對不起。」

看到三月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七日擔心地看著他的臉。

「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她不安地問道。但三月並沒有多加解釋,只是淡淡地回答。

「不是那樣的。」

七日雖然在意,但要是再問下去似乎很失禮,而且她怕三月會因此而不高興,於是決定不再追問。

不過,在過了一會兒之後,

「我爸爸他」

三月卻自己開口了。

他告訴她有關父親的事,說他有多憎恨自己身上流的父親的血液,說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父親,說一直痴痴等著父親回來的母親有多麼痛苦,他每次一想到這些就無法忍受,所以他不想像父親那樣傷害別人。

「我真的沒有辦法原諒他不論我媽說什麼,儘管別人會笑我孩子氣,但我就是沒辦法不去恨他。大概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三月說的一字一句都像在金屬板上刻字一樣,發出了尖銳的聲音,深深地刻在七日的心底。彷佛這個深切而沉痛的問題,她亦能感同身受一般。

「那樣會很寂寞吧。」

七日不禁輕聲問道。

「嗯。」

三月望著天空,七日的麻花辮被帶點濕氣的風吹拂而搖曳著。

*

三月今天向學校請假在家休息。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三月用手輕觸嘴唇,直一希嘴唇的柔軟觸感已經消失了。

「因為待在家裡很無聊所以我就想說找本有趣的書來看。」

「妳好。」

許多學生從默不作聲的兩人身旁走過。過了半晌,直美才用不可思議的門吻問道:

『喜歡。』

雖然早上沒去上課。不過就這樣換下制服好像有點浪費,如果動作決一點,應該還趕得及去上下午的諜。

彌生的房間里瀰漫著一股菸味。

讀了一半的書也放在教室里沒帶回來。

眼見事迹將要敗露,三月有些手足無措。他擔心塞進口袋裡的那張照片的事會穿幫,於是回答:

人生在世的喜悅與悲傷。

他很想這樣對他人吼,不知道伊崎聽了,會是什麼表情但仔細想想,就算用電話罵電看個到話筒另一頭的模樣,那樣多沒意思。三月一心想總有一天一定要找機會當面嗆他,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說了,我說我感冒所以想請假。」

彌生老是擔心別人的事,對自己的事卻是漠不關心。就是因為她的性格如此,所以才會深得部下的愛戴吧。

『因為他是你父親,所以我相信他。』

而且那個字跡看起來有點眼熱,仔細想想之後才發覺那是真希的字。三月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阻疚感。

正當他左思右想接下來要做什麼來打發時間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七日。一想到她那有點像貓的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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