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ther and SiSter(2/4)

死後文 4

疲憊不堪的亮太剛進為自己準備的卧室,就一頭倒在被窩上,充滿怨恨地說道。

「……可、可惡的溺愛狂。」

雖然,自己確實說過想聽卓的事。

確實說過。

可是,沒想到那些傢伙會從幼稚園的相冊說起,問起小學時代的事,沒想到會被那些傢伙逼著發表一大通諸如「一看就是個聰明的孩子啊」之類的感慨。而且,更沒想到的是,那些傢伙的回答一點也不謙虛,世界上哪有這麼大言不慚的父母!!

「真不敢相信,和我完全不同啊。」

說實話,卓的事亮太根本不在乎,叫他親哥哥也只不過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他的義妹明菜。

所以,亮太想通過談論卓的往事,讓明菜高興,可是,明菜說要做作業,早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結果,亮太只能聽根本不認識的大叔大嬸滔滔不絕地說著親哥哥的往事,直到不久之前才好不容易得到解放。

「不應該是這樣啊……」

亮太憤恨地盯著牆壁。明菜的房間就在隔壁,他與她僅有一牆之隔。亮太想方設法接近她,而機會終於到來了,可是,沒想到會白白浪費那麼長時間。

亮太安靜地思考著。想著該怎樣創造兩人獨處的機會,不過,現在時間已經晚了,這個時候去她的房間的話,自己的心思再明顯不過了。

可是,難得有「同一屋檐下」的情況出現,不採取什麼行動的話,自己做為一個男人未免太無能了。

我該怎麼做呢,亮太正念叨著這句話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文伽,他在被窩裡說胡話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亮太突然坐起來,朝身後望去。站在那裡的,是一位頭戴法式平項帽、肩挎蛤蟆口挎包、身穿老式郵差制服的少女。

亮太認識她。她就是把卓的死後文送給自己的死後文郵差文伽?

文伽的搭檔,名叫真山的手杖陰陽怪氣地說道。

「什麼啊,原來沒事啊,還活蹦亂跳呢。」

和上次一樣,突然的來訪把亮太嚇得不輕,不過,值得稱讚的是,他沒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亮太千咽了一口唾沫,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別、別嚇我啊。究竟有什麼事?」

說實話,一見鍾情就像出麻疹,其熱度會逐漸下降。在邂逅的瞬間,熱度達到頂點。為了不留遺憾地享受瞬間的激情,某位浪漫主義者創造出「一見鍾情」這個詞語做為免罪符。亮太是這麼認為的。

一開始,亮太以為她是為了回應自己的玩笑而強裝笑顏,叫是,完全不是這樣。

「足尾先生,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哥哥以前和你聯繫過吧?」

亮太慌了,他用手勢示意「冷靜、冷靜點啊。」

「騙人!那麼,請告訴我是哪份報紙刊登著哥哥訃告!!如果你說的是真話,就一定會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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