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二 追憶的間奏(7/9)

節哀唷二之宮同學 9

仔細一聽,那並不是單純發聲而已,感覺好像還帶著獨特的曲調。大概是某種歌曲吧。

當峻護聽著聽著,對方也許是起了興緻,原本小小的音量正一陣一陣地變大。

「呀咧蘇蘭蘇蘭蘇蘭,嗨嗨。堂堂五尺軀,破浪出海才是男兒氣魄——」

(沒記錯的話…………這是北海道的蘇蘭節民謠吧?)

愣住的峻護嫗了幾次耳朵,試著要確認聽覺。

然而不管重聽幾次,那果然就是知名民謠的旋律。

「洋上的海鷗若有話說,就與它互傾心聲吧。丘伊沙,恩呀沙諾,斗扣伊休!」

這座城鎮的一切都讓人感到消沉,在破澡堂唱起這種歌,或許是再合適不過的。但即使如此,挑上的曲目未免也太有味道了。

而且曲調聽起來十分有個性……哎,坦白說的話就是嚴重音痴。相對地,那樣的歌聲聽得出獻唱者心情似乎挺好,峻護眼裡彷彿浮現了對方握著拳頭緩緩高歌的模樣。

峻護聽了一會那陣歌聲,但是沒過多久他便離開了澡池。跟大部分男生一樣,他洗澡的速度也很快。

回到公寓後峻護做起了家事,真由則是在經過滿長一段時間後才回來。

收拾完盥洗用具,頭髮沒乾的她坐到茶几前開始看書。

峻護朝那張認真的冷漠臉孔開了口:

「我問你喔。」

「怎麼樣?」

「原來你喜歡唱蘇蘭節啊?」

下個瞬間,真由變臉的程度出乎意料,看了最驚訝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峻護自己。

首先真由猛然一個回頭,轉向了峻護這邊。

跟著她又把眼睛睜得圓圓的,同時嘴角不停地抽搐,支支吾吾地發出不成句子的聲音,而臉色更像是交通號誌似地一下紅一下緣——然後在看到峻護的頭以後,真由沉默下來。

看出同居人的頭髮同樣沒乾,就像烏鴉的羽毛那般,真由應該也明白了一切。

就算賭上一口氣,她也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弱點或不光採的部分。

還有另一個大概的原因,是他們洗澡的時間有差距。

仍然捂著嘴的峻護搖搖頭。

開口之餘,那天她一邊看的學術書籍又比平時厚上許多:「因為我覺得沒必要。」

「告訴我嘛。」

而事情是一旦往好的方向開始運作,就會連鎖出現正面作用的。

「嗯,真的啦真的啦。只不過,我在想學校有圖書館……哎呀,說溜嘴了。糟糕糟糕。」

結果那天真由一整天心情都不好,連句話都不肯說。

要是他們一起到澡堂,其中一邊就必須顧忌到對方。

其中一項原因當然是不想被聽見走調的歌聲。而且她挑的歌似乎也滄桑得與年紀不符,

怎麼樣才不會被人發現這些扣分的部分?那就是從頭到尾都不要露餡。

峻護很想把話喊出來。

「不要。」

順著峻護的計畫,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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