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三破局的變奏(5/7)
節哀唷二之宮同學 9
「麗華還有真由,你們真是一對好敵手呢。」
他的口氣,就像在講述一項經過了長年證明、毫無懷疑地步的事實。
反駁同時出現。
「敵手?開什麼玩笑,誰跟這種不講話的女人是敵手!」
「真是意外。我才沒有把她當成敵手。」
「跩什麼跩啊!我沒道理被你講成這樣!」
「我也沒有道理要被你這樣講。」
「哼,像今天的比賽,還不是因為本小姐湊巧狀況不好!再怎麼說我都已經跟青蔥男先比過一次,把體力在那時候用掉了。要是再比一次同樣的內容,本小姐肯定會贏!」
「不,無論比幾次結果都一樣。」
「你這句話我記清楚了!要不然再比一次吧!現在馬上!」
「正合我意。」
「你們兩個等一下!這樣不行啦。都已經運動過頭了,竟然還要繼續比!」
兩名少女沒有理連忙制止的峻護,又準備站到起跑線上。
那是個熱得像鐵鍋快炒的夏日。
在往後一而再、再而三重複的較量裡頭,這不過是其中的一幕。
X X X
——太陽下山了。
被黑暗入侵的房間里沒有燈點亮,麗華正像屍體般地靠在真皮沙發上。
即使梢事休息過,疲勞根本沒有消退的跡象。
這也是理所當然吧。發揮了感覺幾乎要讓腦袋短路的集中力,一連幾天,她很明顯地已經工作到超出身體允許的界限了。這不是兩三下就能恢複的。
開口的她臉色為難至極。
為了逮住這名自稱可疑人物的少女,警備員風一般地行動了。
奇怪了?為什麼自己會睡在這種地方?不趕快回到工作崗位不行。
從沙發上起身之後,麗華回到辦公桌。
「您到底是……?」
「所有人回自己崗位,這裡由我來處理。」
銳利的一聲,為混亂至極的現場帶來了新局面。
麗華咬緊牙關翻了身。要是靜靜不動,她覺得自己會被某種漆黑的情緒給壓垮。
在十七年的人生中只是短短一剎那,宛如幻夢般造訪的、奇蹟似的日子。
雖然當時每天都氣得氣血沖腦,自己儘是跺腳又老是皺緊了眉頭。
「請您梢等……梢等一會。」
不對,她是打算坐回去的。
「怎麼了?你還打算吸著手指頭在旁邊看?如果你想展露白領薪水的醜態,余倒是不在意。」
「…………這一分鐘內被甩到半空、或趴倒在地的人,簡簡單單就超過了二十個。那名少女是做了什麼,才讓我們遭遇到如此悲慘的結果,至今仍沒人能理解。」
「怎麼?」
詢問說:
這段過程以時間來說,大約是一分鐘。
「現在」的麗華是知道原因的。
為了逮人而行動的自己,竟會在不知不覺間趴在地上。這樣的現實簡直莫名奇妙。
她起不來。
眾多寄居在北條家的傭人們就不用說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