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三破局的變奏(7/7)

節哀唷二之宮同學 9

「……………!」

對方微微有反應了。

那是發現被少年隨從看穿一切而顯露的驚訝;也像被直指問題核心而顯露的驚訝。

「我不確定他現在是怎麼想的、又將怎麼行動,不過要是知道你的危機,他肯定會趕過來,也一定會伸出援手才對。將消息告訴他的方式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我現在馬上就能實行。

你要叫他來嗎?」

「要叫他過來,請他將精氣分給你嗎?」

這是決定性的一句。

麗華的嘴唇扭曲得彷佛她從未這麼痛苦過——保坂看了會有這種想法,並非錯覺。

「你應該能充分理解,也很清楚事情會變成這樣。如果是,現在的你的話。」

保坂頗為冷靜、公正地繼續把話說了下去,宛如宣讀判決書的法官。

「你取回了過去正確的記憶,和自己孕育出的另一個人格完成了融合。現在你已經不是普通的人了,而是所謂的神戎——夢魔。你和月村真由一樣,是靠異性精氣維生的人種」。」

「…………唔。」

「十年前的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忘了什麼、捏造了什麼、從什麼麵前轉過了頭?還有最重要的,真正的你究竟是什麼人?這些你應該都已經想起來了。」

麗華什麼也沒說。就算體力和氣力都足夠,她肯定還是什麼也不會說。

因為從保坂口中編織而成的話語,一字一句都是事實。

「從那天被迫想起一切、領悟一切之後,照理說你不能不自覺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變、以及內心的某種渴望、忍耐渴望到最後造成的消耗、還有現在自己的生命燈火即將熄滅的事實。」

「…………」

干金小姐別開目光,保持沉默。

保坂等了一會,但沒有得到回應。

那應該不是因為衰弱過頭才沒有回答。

那並不是做個樣子,也不是假動作。他只是說出事實,打算說到做到而已。

那對她來說,好像是已經無從挽救的苦惱。她明白自己絕對無法從中獲得解脫,這也讓她受到更深一層的苛責,哭得像是要從全身流出血一樣。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她全身緩緩地失去了力氣——與此同時,就連溫暖的體溫也流失了。

那道光並不是從眼球的網膜直接捕捉到的,而是自己正在分享其他人看到的影像。察覺到這點的時候,她想起自己以前是被稱為月村真由的存在。

像蚊子般的聲音傳出——不,那小小的聲音甚至可以當作是幻聽。

要救她才可以,有個念頭這麼說。

趁還活著的時候,自己該做的事是什麼?當她意識迷濛地思考時,這次她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誰在啜泣的聲音。

她想到了自己現在非做不可的事是什麼。

直性子又過於潔癖的她,絕對不會原諒自身犯的罪。等待她的只有滅亡之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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