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社殿/柳也（14/15）
AIR 青空 Air in Summer
神奈：那麼汝和余的誓約，也是看時機和狀況而可以違反的嗎？
神奈：汝能面不改色地
神奈：殺人嗎？
神奈直直地盯著我看。
她那小小的雙唇微微地顫抖著。
神奈：這種傢伙，余不會讓他守護余的。
我注意到自己的不謹慎了。
在此宣示絕不違反神奈備大人的諭令。
那對我來說，是個賭上性命的誓約。
但或許對神奈來說不過是個約定罷了。
神奈全身濕漉漉，沉默地看著我。
接著這麼說。
神奈：余在此命汝。
神奈：凡汝仍侍於余，禁止從事一切殺生之舉。
我蹲跪在地面上，將刀鞘置於前方。
柳也：謹此受命。
我深深地低下了頭。
神奈：知道就好。
就這樣，第二次的儀式結束了。
我站回了原處。
里葉：非常抱歉這樣殘忍地對待你。
柳也：不要的話就給我吧。
雖然或許運氣不好時便會死在這裡，但我可管不了這麼多。
柳也：神奈，吃完以後稍微睡一下吧。
她打開了我的手。
我和里葉也開始吃了起來。
她微傾竹筒，將水倒在乾飯上。
雨停了，漫長的夜也天明了。
柳也：真是直言不諱的傢伙呢。
柳也：那全部都是供品吧？
邊將刀插回腰間時，我邊忍不住碎碎念了一下。
柳也：妳覺得我們可以不殺一人地逃出去嗎？
柳也：運氣好的話會被鬆綁吧。
里葉：你能和我做個約定嗎？
神奈：嗯。雖是敵兵卻能有如此心意，值得嘉獎。
里葉：嘻嘻嘻。
里葉：真是相當風趣的譬喻呢。
似乎總算醒過來了吧。
像平常一樣先試了一下，才和竹筒一起遞給神奈。
她們一整晚走了超過體能極限的路。
都累成這樣還有食慾倒也不簡單了。
我去掉他身上的裝備，用繩子把他的手腳綁住。
看著神奈和里葉，士兵點了點頭。
里葉：我們有非得快點離開的理由。
里葉：是，我現在就拿。
里葉：運氣真是好呢。
已經破到了里葉忍不住想閉起眼睛的地步了吧。
之後擺了一下，才開始吃。
神奈：那就好好發揮吧。
里葉：神奈大人，請用。
沾了許多水的枝幹，散發了陣陣清香。
柳也：覺得俘虜的待遇還比較好是我的錯覺嗎？
在樹林間，剛好有個可以藏一個人的窪地。
因為安心的關係吧，兩個人當場坐了下來。
神奈：很好。辛苦了。
沒辦法。
柳也：不要說得這麼簡單。
神奈：汝以前說過汝的刀法是有段位的吧。
柳也：喔喔，說的也是。
柳也：啊啊。
我選了個較可以環顧四周的樹根坐了下來。
里葉：啊啊，特地準備的衣服
神奈的衣服吸了許多雨水，裙擺也混著泥和被刮破了許多地方。
神奈：以前吃的鮑魚美味多了。
柳也：不，沒什麼。
青蔥的山群，充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