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與搖擺
憐Ren 4 遙遠思緒與風色天空
高架橋下一個人也沒有。
還以為應該會有人在這裡,所以,憐的心情就像是撲了一場空。
「真糟糕……」
如果不在這裡,就根本無法知道生性自由的玲人會在哪。
心想那傢伙真像只隨性走動的貓,不過這句話要是被玲人聽到,他一定會回「你才像只貓」吧。憐將背倚靠在生鏽的鐵網柵欄上,心中發著牢騷。
憐掀起衣服檢查傷口,傷口並沒有出血的跡象。傷口還沒拆線當然不會出血,但憐確認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空無一人的高架橋下,感覺比平常還要寬闊許多。但怎麼會覺得難以平靜。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的身體似乎開始討厭一個人獨處……不,其實從很久以前就這樣了吧?
憐在未來沒有朋友,卻有如同家人般以強烈羈絆栓在一起的夥伴。不管做什麼都在一起,用同甘共苦、生死與共來形容也不誇張。他們同時被逮捕、被處以同樣的刑罰,同樣因「流放過去」的刑罰被流放過去、因「孤獨」的刑罰度過孤單的歲月,最後因「命運的決定與通知」被賦予不幸的命運。
智莉和秀孝都因為這個刑罰而死,米克和龍洙則不清楚被送往哪個時代,但他們應該也被這三種刑罰折磨著吧?
照理說,憐應該也是如此,應該會變成那樣。但事實上,「孤獨」刑罰被解除了,也知道自己能跟「命運的決定與通知」這個刑罰對抗。「流放過去」的刑罰雖然還存在,但現在已找到自己歸屬的地方,根本不想回到未來。
跟其他四個人比,只有自己非常的幸運。不只比夥伴幸運,跟其他「不要」的人類相較之下,也可說是十分幸運的境遇。
憐時常苦惱只有她一個人幸福真的可以嗎?甚至現在也是。
因此,當她被告知只要殺掉玲人就能改變未來時,她真的很苦惱。
即使會被「他」或真依操縱、即使雙手會沾滿鮮血,但這麼做不就是被迫送到這個時代的自己該有的使命嗎?
基於這個想法,憐決定用真依歸還的那把自己曾經擁有的小刀殺死玲人。
但是,她下不了手。
因為,現在她所擁有的更為重要。
要是殺了玲人,安居之所、朋友、心全都會失去。玲人就像生活在這個時代的象徵,只要有他在,就能以充實的心情去滴草高中上學,也能開心的和朋香她們聊天。要是玲人不在了,現在這裡的一切似乎全都會瓦解。
她依舊想不透為什麼自己也要跟著跑。
玲人雖然邊焦躁的踱步,邊瞪著遲遲不轉綠燈的號誌燈,卻還是回答態度膽怯的真依所提出的疑問。
「這次又要問什麼問題了?」
這種想法很奇怪嗎?
「你愛朝槻憐嗎?」
「那個……鳴瀨同學。」
「……這種想法真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