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島(2/6)
刀語 第一刀 絕刀·鉋
不對,應該說是碎鍋和蓋子吧。
說到底他們無法干涉事物的發展,該發生的總歸是要發生的——僅此而已,七花想到。既然是這樣,在想之前先動身會好的多。
「嗯……?」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
父親去世的現在,七花比誰都要熟知這座小島的事。不對,關於這件事,就算父親還活著的時候他也是最了解這裡的。原本就是個小小的島嶼,七花自負自己掌握到了這裡的一草一木。所以——如果島中出現變化的話,不管那是多麼微小的現象,他都能注意到。
「……。」
土有些亂了。
是足印。
小小的足印——可是,確實是人類的足印。
是雪馱(譯者:古代日本的一種草鞋。)的足印。
首先想到的是姊姊的七實,不過應該不會是她留下的。第一,七花不記得自己做過這樣的雪馱,第二,這個足印還很新——七實不可能在剛才趕超了自己。雖然自己一路上一邊走路一邊進行不拿手的思考,七花可是直線移動過來的。而且其實的身體虛弱到連烏龜都追不上,加上她曾經說要和他比賽到山腳卻跑到了海邊,總之就是個重度路盲。
儘管如此,這座島上目前只有七花和七實兩人。既不是七實的足印,當然也不是七花的足印的話,這到底是誰的足印呢。
用消除法考慮的話——否,無論怎樣想,否否,連不思考的七花都能得出的簡單明了的結論就是——這座島上有他們姐弟以外的人。
他並不特別在意。
只是覺得麻煩罷了。
七花還想著必須早點到取水處才行——可是,這樣果然還是不行吧。他的父親自從被流放到此地十九年,極度戒備他人踏上這座島的土地。結果,雖然有幾次冒了極大的險,父親還是沒讓那種事發生。
看來那「第一次」還是來了。
意外的是在父親死後。
「如果爹還在的話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砍了再說吧——可是我該怎麼辦呢。不知能不能款待一下——還是交給姐來判斷吧。」
自言自語後,七花還是改變了路程。他最了解的不承島——因此,大體上七花還是能想像得到這個留下足印的人在想些什麼。概括的說,對方在選擇比較容易行走的路走。走著容易走的路——可以說是順著路徑行蹤。嘛,說來在這種山裡也沒有什麼像樣的路,即使考慮到這裡,也看不出對方有明確的目的地——即便有明確的目的地,看來也不知道怎麼走吧。
「由於我事先並不了解。還請原諒。」
該發生的總會發生。
虛刀流當家鑢七花和奇策士咎兒的相逢。
那是個「哎呦媽呀」這句話還不算古老的時代的,六月中旬發生的事。
「恩?啊啊,是我自言自語的。」
這不是廢話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