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策士(5/6)
刀語 第一刀 絕刀·鉋
七花和七實的父親,虛刀流第六代當家,鑢六枝講述了一遍又一遍——那才是功勛故事。把叛逆幕府的反叛軍的首領,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刀,漂亮地擊斃的,輝煌英雄譚——!
這應該不是流傳於世的事情。
在先前的大亂之後,鑢六枝立刻便遭到了流放,談論關於他以及虛刀流的事,在徹尾家應該已成為了禁忌——事實上,在來到這座島之前真庭蝙蝠似乎還不知道虛刀流的事,那麼他一定也不會知道擊斃飛騨鷹比等的就是六枝。或許他沒有調查到那裡,而且這也不是說能查到就能查到的。
但是。
咎兒——她應該知道的。
因為她就是當事人。
雖然我聽過虛刀流鑢六枝的名號——
卻不知他老先生的長相——
那是謊言。
父親在眼前被殺害——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不可能不知道六枝的長相的。
因此。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虛刀流的恐怖,連頭髮的顏色都失去了,所以明白這一切的情況下——她來到了這座不承島。
——那麼,如果發親。
如果六枝沒有去世的話——她就要向自己的殺父仇人委託收集四季崎之刀了——!
——我也是——那仇人的兒子。
即使如此。
為什麼——為什麼她還。
不認為這是失敗呢?
不,一定是這麼認為的——現在也一定在想著這是失敗的。心懷這種隱情,來到這座島上,沒有人會不認為這是失敗的。
即使聽到用自己的樣子發出的聲音,七花也不動分毫。
蝙蝠說得沒錯——七花過於純樸了。他根本就沒有理解——她是以怎樣的心情,走過怎樣的路而當上奇策士。
「kyahakyaha,不,說實話啊,我的忍法雖然適合暗殺卻不適合用於攻擊嘛,說道必殺技的話,我只有那個手裏劍炮罷了。虛刀流,那個已經被你破了。告訴你哦,如果我還保持著我直接跟你對打的話,大概贏得就是你了。」
七花擺出了架式。
「那算啥啊——搞不懂唉?現在一般的應該是對那傢伙表示憤慨的畫面吧——為什麼要朝我提高起士氣了喂——。」
地上的七花對著空中的蝙蝠說。
「我也是虛刀流第七代當家——鑢七花。」
滴溜溜地。
對自鳴得意的蝙蝠——
四季崎記紀德完成形變體刀十二把之一。
不,七花沒有移動——他擺起了招架。
「只要在這裡把你收拾乾淨的話——就能把對咎兒不利的情報給掩蓋了。」
當然初代的鑢一根也是。
「這樣我就是強的石頭了。」
「哼。」
「可是,這樣的話會如何呢?肌肉到臂力到腳力都是平分秋色——哦對了,因為你被手裏劍炮弄傷了一隻胳膊和一條腿,所以我稍微有利一點點?」
七花樣貌的蝙蝠——
虛刀流二之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