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幡沙漠(3/5)

刀語 第二刀 斬刀·鈍

當然了,這絕不是七花的(或者是咎兒的)變態性慾的表現。雖然看不出來,但這是通過一段時間之前的——在七花長大的不承島之上的,和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人,真庭蝙蝠之間的戰鬥行為得出的反省以及對策的結果。

真庭蝙蝠。

他可以改變自己的身體而變化成任何一個人,其忍術可不是變裝這種小兒科的技術所能比擬的,而他可以熟練運用這個忍法骨肉細工——驅使這個忍法骨肉細工,變化稱咎兒的樣子,打算偷襲七花。

從結果來說,這個忍法對七花是無效的。

在無人島上長大的七花幾乎沒有面對人的經驗,因此,他可不會記得當天見面的咎兒的樣貌,所以不管蝙蝠扮演的咎兒有多像,都是沒有意義的——確實。

在上個月的情況下,這一點發揮了正面作用。

可是,打敗這名忍者,真庭蝙蝠的現在,七花的這個人類識別能力之缺乏,只能是個決定性的致命的弱點罷了。無法區分僱主的咎兒和應打到的敵人什麼的是決不允許的。在征刀的旅途中,一旦進入亂戰混戰後,虛刀流的招數若是襲向咎兒的話,對不帶一切武器的咎兒來說那絕對將會是一擊必殺。

這樣是不行的。

先不管別人如何——至少要讓他能早日認出咎兒我這個個人才行,她如此想到。

所以。

這是個為了讓七花強烈地認識在她的特徵中最顯眼的「白髮」這個要素的,教育的風景。

「聽好了。你可不能咬。咬的話會弄傷髮絲的。」

「那可以添嗎?」

「可以添。應該說舔著記住味道。不過不要動的厲害。頭皮被拽疼了。」

「說的也是。」

教育是多麼滑稽的東西啊。

嘛,這也是從不承島來到本土後的,咎兒和七花之間的,幾乎每晚都會進行的例行公事——白此所賜,七花已經能在一定程度上認出咎兒來了。

先不說這個。

要講明天之後的預定了。

「好,因幡的——那個,什麼來著?」

「也是哈。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

「那太好了。畢竟虛刀流是個劍術,劍士比忍者好打。」

不對,超出了而且,很痛,卻也正確。

「恐怕是,作為四季崎記紀的變體刀的,完成度較低的一方會沒有矛盾地敗北吧。斬刀只在較後面被打造的……如果刻意得出答案的話,也許絕刀會被砍斷的。」

「你說宇練。」

說到痛的原因,是因為在上半身纏滿了咎兒的白髮的七花聽到她的話做出了「我倒」,這一在這個時代上還是很嶄新的反應,所以結果拽動了咎兒的頭皮。

「名叫宇練銀閣……應該是個浪人吧?或者……或者說,是個城主。」

「有什麼不同嗎。」

「不對,那太奇怪了吧,怎麼會有一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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