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狼藉(5/6)
刀語 第二刀 斬刀·鈍
「零閃編隊——五機。」(譯者:「零閃」的日語發音和日本二戰時的戰鬥機「零式戰機」的縮寫稱呼發音一樣)
宇練銀閣連續五次——使出了零閃。
當然——七花是看不見刀的軌跡的。
五道軌跡——連一道都看不見。只是收刀聲太吵,在七花的眼裡宇練看起來就像一直握住刀柄似的——。
開始和停止各有五次,而且是連續地完成了——!
「這樣的話,就算你稍微加速還是減速——都不會有影響。輕易地就能吞沒掉那種程度的誤差。」
「嗚……。」
說的沒錯。
在橫掃軌跡的攻擊掃過後進攻——可是其前提條件是對方不會連擊。若是二連或三連就算了,可他卻來了個五連……不對,那不一定就是極限——
宇練流的拔刀術之本質在於不向敵人亮出刀身——就算他這麼說,仔細一想,如果號稱是一擊必殺的拔刀斬的話,拔刀是必然的,可是卻根本沒必要「將!」一下早早地收刀——就算那是以防萬一的殘心的姿勢,那也做過頭了。(譯者:殘心就是使出招數後內心暫時變成類似於無我的境界。)因為本能地想到這裡,所以七花將「玫瑰」改成了收身的招數。
沒錯。
繼過快的拔刀之後的過快的收刀,原來是為了連擊而埋下的伏筆——
「……這就是你的王牌嗎。」
「王牌?你說這個?不是不是,你錯了。」
宇練銀閣咧開嘴笑道。
就在他咧開嘴的剎那。
將,又響了一下收刀聲。同時,七花的「玫瑰」擦過的宇練左肩——這一部位的和服裂開,噴出了血液。
「……!什!」
「斬刀『鈍』限定奧義——斬刀獵手。」
雖然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可是宇練卻仍然咧著嘴笑,這讓他感覺很從容。漸漸地,宇練的和服以及腳下被血液染紅——如此大量的出血,看來他切開了相當粗的動脈。
雖然情況變成了不用正常地去戰鬥,鑢七花卻沒有受過在此時擺出等待的架式的、在此時進行非正常的戰鬥的教育。
「你為什麼這樣做?」
「那是不可能的。」
七花似乎真的不好意思地說。
而之所以如此——這時的咎兒也無法說謊。
所以要戰鬥。
「…………!」
而是把前面的腳向後方踩下去。
「我說你啊。」
為什麼現在要切開自己的身體呢——!
「……誰知道呢。」
作為虛刀流。
「同樣道理。用血沾濕刀鞘內,盛滿血,慢慢地讓它濕透——這樣就能提高划過刀鞘的速度。刀刃於刀鞘之間的摩擦係數會急劇下降——於是零閃將會達到光速。這就是斬刀『鈍』限定奧義,斬刀獵手。」
「是因為剛才你說的氣度嗎?」
「你不明白嗎?」
「跑!」
咎兒在七花的背後回答。因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