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刀語 第四刀 薄刀·針
「那個,確實是這樣吧……我說你,想要這種稱號嗎?」
「作為劍士——作為一把刀,這稱號確實有魅力。而且這樣,我就能更好地為你做事了。」
「哼~……有點意外呢。」
不過啊,咎兒開始對七花說教。
「說著同樣的話,向錆發起挑戰,接著失去的生命可不少——與其表達奇怪的慾望,還不如只想如何活下來。」
「就算你說活下來——如果打不贏,是活不下來的吧。」
「話是這麼說啦——。」
那也是,打贏才行。
勝負問題直接關係刀生死問題。
根本就想不到逃跑這個選項,這件事到底該認為七花靠得住呢,還是該認為他只是個白痴呢,這個問題實在不好說。
對手明明不是別人,是個墮劍士——。
「…………。」
這確實會變成對正在一同旅行的七花的不禮貌乃至侮辱——對就咎兒的立場而言,不得不想。
不想是不行的。
被真庭忍軍的真庭蝙蝠背叛——如果在那之後僱傭的錆白兵,如果沒有背叛自己——沒有背叛幕府而忠誠地為征刀出力的話——現在會收集到多少變體刀呢。
若結合日本最強的劍力——以及自己的智力。
三把嗎。
比這要少——還是比這要多呢。
「……好了。可以放下頭髮了。」
「嗯。」
在閉上意識之前,他想道。
因為咎兒還在表揚錆的事情,所以七花終於說出這種鬧彆扭的發言,然後兩人便入睡了。等待咎兒睡著了,七花也閉上了意識。
使用僅限一次的禁止手段!
日本最強——錆白兵。
「……不如說,令人討厭的傢伙。」
「好的好的。」
「不近,而且——要坐船前往。」
「綁衣袋吧。」
似長卻短的這四個月!
「那麼,你要打算怎麼做?要答應決鬥嗎?」
兩人的旅途,在這次的故事裡就要結束序盤了!
非常感謝長期以來的眷顧……說這個還有些早了!?
「船?」
最後穿好了睡衣,兩人回到席子上,採取連胳膊枕頭都是一樣的姿勢躺了下來。兩人互相偎依的姿勢,當然也是為了護衛。
「剩下的就留到前往決鬥現場的路上想。應該會想到幾個的。」
「到嚴流島。」
到底是怎樣的時代劇啊!
「什麼叫派上用場就好了呀……。」
所謂的薄刀「針」究竟是!?
「應該會想到什麼的,好微妙啊……你說路上?離這裡很遠嗎?」
「至少,表面上不能不答應吧。雖然我打算做一些準備……話說,在回到這裡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幾個準備,但這些只不過是『如果哪個能派上用場就好了』這種試試看的程度。」
「嚴流島……。」
心跳加速的決戰就在嚴流島!
面對突然的急速發展,七花和咎兒的命運將如何——唉,雖然不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