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見稽古(3/3)

刀語 第四刀 薄刀·針

「——虛刀流,『蒲公英』。」

然而,在張開的嘴巴發聲之前——七實的貫手,貫穿了他的心臟。抓住蝶蝶忍者裝束的手朝自己拉過來,為了讓貫手準確無誤地命中左胸——這些動作,就在一瞬間,跳過任何準備動作被完成。

(img9,img10)

她的行動不需要前動作。

無駕駛——零之式,「無花果」。

隨後二人成為一體,掉到地上。

忍法足輕的效果好像結束了,所以落地變得相當粗暴。撞擊讓七花稍微皺起眉頭——

「不,不可能……。」

噗,口吐濃血——蝶蝶用無法置信的眼神看向七實的面孔。

那不是對忍法足輕被輕易模仿的驚訝。

不是的,蝶蝶只不過單純地——對她的貫手感到驚愕。

「普通的貫手——怎麼可能穿透人的身體……,荒唐……這是不可能的。不,不對,比起這個,鎖鏈還——。」

七實的貫手,連同纏滿蝶蝶全身的那條鎖鏈——心臟部位也當然防禦到的鎖鏈,一起打斷了。蝶蝶的作為生還的伏筆的,螳螂留下的那半塊胭脂水晶——也粉碎了。

無刀的劍法。

其貫手的威力、破壞力與日本刀的突刺相當,不,是遠超。

這就是虛刀流么——!

「不,您想錯了。」

也許從蝶蝶的表情讀到了他的心思吧,七實緩慢地拔出貫穿的手——將沾滿鮮血的指尖亮到他的眼前。

「『蒲公英』是將對手拉近並使出的,作為擒拿招數的普通貫手。貫手只不過是一般的貫手罷了。按常識想,就算可以用來刺,怎麼可能做得到貫穿呢——不過,要是有七花那種程度的臂力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這個是您的同伴,螳螂先生的招數。」

一看。

最後甚至還大意地靠近引誘對方的攻擊——!

而且,故意不把雙手反綁——!

「什——什,什——。」

「好了……這場戰鬥應該從某處被人觀察著——到底在哪裡呢。能一覽無餘此處的位置的話——。」

七實從一開始就明白這一點——那麼為什麼還要將螳螂綁在樹上。

或者,只是肉體走向死亡過程中的痙攣。

蝶蝶他——顫抖著慟哭。

不對,錯了——變尖的是指甲。

忍者不可能屈服於拷問。

他的顫抖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

就算是這樣的局面,使出最後的力氣,真庭蝶蝶做出試圖抱住七實的動作,但被她輕輕地躲過了——鑢七花有些在意被血液染紅的自己的一身和服,拉開了距離。

七實的指尖——變尖銳了。

然後——用冰冷的眼神,似乎無聊地看著來不及抽最後一支煙就喪命的蝶蝶的身體,她果然,慢慢地嘆息。

「怎,怎麼能——如此輕易就,把我們的真庭忍法——我,我們,花了那麼多的心血——積累了多少修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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