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刀語 第五刀 賊刀·鎧
尾張城下市鎮的一角,有一座被雜木林包圍的武士宅院——在其中一間房間中,有個女人兀自站在那裡。即便是到了夜幕降臨時刻也沒有點燈,也沒有要鋪床睡覺的意思,只是孤零零地站在屋子正中——就好像在等什麼人似的。
事實上,她確實在等人。
不久,就從天花板上傳來了聲音。
「——大人。」
雖然聽得到聲音卻完全不見其人蹤影。
聽到從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女子動了動眉頭,可她那直立的身姿卻絲毫沒有變化——也沒有抬頭向上看。她一副在望著那將視線阻隔了的拉門的樣子——可又給人一種什麼都沒看的感覺。
或者說,她似乎一直在窺探著自己的內心。
那雙眼,就是那麼缺乏人類應有的情感。
「慢死了。」
女子張口就是這種話。
「想讓我等到猴年馬月去啊——你個飯桶!」
「十分抱歉。可是,跟蹤監視這種工作怎麼也快不起來——」
「才不要聽你的借口吶。就算聽了借口也平息不了我的怒火——我這憤怒是否能平息取決於你取得的成果。你只要老實報告就行了。那個令人不爽的女人——她怎麼樣了?」
那個令人不爽的女人。
提到這個時,她的語氣就變得異常的煩躁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想要發泄一般——其中過多地參雜了某種感情。可是,煩躁起來的只有她的語氣,女子的表情、視線乃至態度,都沒有絲毫變化。
「遵命。」
天花板中傳來了領命的回答。
「那個奇策士,現在正前往九州的薩摩——恐怕差不多要到了吧。」
「薩摩嗎?也就是說——目標是賊刀『鎧』了。哼——這還真是要乘勝追擊啊。」
「這也是理所當然。她現在已經將舊將軍都沒拿到一把的四季崎記紀所鑄十二把完成形變體刀中的四把拿到了手。」
奇策士咎兒,真庭忍軍。
絕刀「鉋」。
「可是,」
「對那女人的征刀來說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事以前報告過了,不用再提了——可事實上如何?那個虛刀流和錆的一戰——以你看來,是個什麼狀態?」
「可是——奇策士等人在征刀過程中戰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沒——」
「無論是宇練銀閣的居合斬還是郭賀迷彩的千刀——都沒傷到他分毫。肉體本身就是一把飽經鍛冶的刀的虛刀流——可這個流派最值得注意的並不是其攻擊力,而是防禦力。據我長期多角度觀察,可以明顯得知比起攻擊力來他更重視防禦力——」
「……」
在中樞的尾張隱隱有不穩動蕩跡象的同時,征刀之旅終於到達了九州!
聽了女子的話,天花板中的聲音回復道。
這時——女子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悲劇慘劇大慘劇!
敵人是海賊!
除此之外的第三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