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絕對凍土(3/3)
刀語 第六刀 雙刀·錘
他一頭栽進了雪裡,而咎兒則「啊嗚!」一聲被甩了出去。
「你在幹嘛啊!」
她跟平時一樣大怒起來,可七花依然沒有反·應。
他就這麼埋在雪裡——一動不動。沒一會,狂躁的白雪就在七花身上堆積了厚厚一層。
「……七花?七仔?」
咎兒邊呼喊著好一陣子沒用的昵稱,邊搖著七花的身體——可是依然沒有反應。腦子亂成一團的咎兒先試著把倒下的他的身體強行扶起來——
「嗚嗚。」
七花呻吟著。
表情十分痛苦——不過還有意識。
咎兒長舒一口氣。
「……還、還以為你死了。」
咎兒放心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被埋在雪裡的石頭絆倒了?」
不過,七花依然沒有理睬咎兒的話。
只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喂……喂,七花?」
「……手腳。」
七花終於說話了。
「手腳沒法自由行動……」
「凍傷了嗎!」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咎兒究竟想要對鑢七花這把刀做什麼呢——自然。
被問及想要做什麼時,她只會回答「到底該幹些什麼事呢」——可是只要和她的決心相對照,結論就不言而喻了吧。
她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殺掉咎兒的父親——飛騨鷹比等的人,就是虛刀流六代目當主,鑢六枝。被冠以大亂英雄名號的六枝,以自己的手刀,將作亂者飛騨鷹比等斬殺。所以包含七花在內的虛刀流,對於她來說都是報仇的對象。
七花成長的不承島在日本海那邊,冬天自然也要下雪。大雪天里依然穿著單薄衣服過日子的七花,對於冷的感覺不怎麼明白的樣子。
「不、不行!不能睡,睡了就死定了!」
無論對他做什麼,七花都會追隨、侍奉於她左右——在旅行剛開始的時候,對於這個問題不得不在意的他,就已經察覺了這點。
雪上遇難時必會出現的台詞,不過這種場合可沒有開玩笑的閑心——就是這樣。七花並沒有避開猛抽向他臉的巴掌,但這可不是忠誠的表現。
七花——閉上了眼。
回頭已是不能——前進也不知該何去何從。
「還——還不能放棄。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與刀相反的——覺悟。
已經太遲了。
在這麼下去,咎兒也很難維持自己的清醒。
「——那個。」
她抱有如此的覺悟。
「你傻嗎?冷的話就說出來啊!彆強忍著啊!」
咎兒對七花的解讀並沒有錯。
不過本人再怎麼遲鈍,寒冷依然在侵蝕著他的身體。鑢七花到現在,終於如字面意思一樣感覺到了寒冷。
咎兒使出吃奶勁怒吼道——然而這怒吼聲也瞬間被風雪聲壓過。
不能再讓七花這麼下去了——要是手腳的凍傷繼續惡化的話,他作為刀的作用就發揮不出來了。得趕快找個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