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飛花落葉
刀語 第六刀 雙刀·錘
「呀啊啊啊啊!」
……聽到了悲鳴聲,七花和咎兒想都沒想就衝到了大雪紛飛的山洞外——雖然滿眼一片雪白讓人一瞬間有些眼暈,但是風雪倒也沒有大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看到了粉雪的身影。
右手提著雙刀「鎚」。腳邊掉在地上幾乎要跟積雪混在一起分辨不清的三隻兔子,大概是狩獵的戰果吧——可問題不在這兒。
問題是粉雪面前好像在捂住肚子蹲著的那個女人——無論是七花還是咎兒都不認識的那個女人。
可是他們卻認得那個非常有特徵的忍裝。
那是曾經背叛了奇策士咎兒,而如今則是同盟關係的——
「庭……庭庭!」
聽到七花的大叫,粉雪回過頭來。她露出一臉難以形容的困惑的表情,說了聲「那個」:
「熟……熟人么?」
「不、不是……」
「這個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突然靠了過來,就不知不覺地反射性地反擊了——」
「……」
沒有回答粉雪的問題——而且本來就不明白這女人的身份——七花和咎兒將視線轉到了痛苦蹲著的女人身上。
鐵定是真庭忍軍——可即便如此也是個很奇特的女人。露出來的身體上刻滿了既不是圖形也不是紋樣的黑色刺青——
「她沒報名字么?」
咎兒慎重地問粉雪道。
「這個女人——應該,報過名號吧。」
「呃,那個啊——」
粉雪想了想,
「我可不想聽忍者的哭訴。對於捨棄了背叛者的指責更是毫無意義——我這麼說你滿意了么?要·不·是·背·叛·了·我·你·們·能·混·成·現·在·這·樣——喔!」
她趴著說道。
聲音還是凍空粉雪的聲音——只有聲音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比凶暴無比粗魯的真庭狂犬的笑容,就好像剪下來貼在臉上似的——浮現在那張臉上。
自言自語地說著些讓人很難明白的話——狂犬沖眼前的粉雪,伸出了手。
「——你跟那傢伙共事很久了吧?機會難得,就給我說了吧。」
咎兒的話讓狂犬產生了巨大的動搖——而反過來她也興奮了起來。她一下子站了起來。
「可是,鳳凰大人——雖然作為獸組指揮官有點不好意思,我啊,還不知道狂犬那傢伙的忍術呢——」
只知道有什麼在發生了什麼。可是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無論是七花還是咎兒,都無能為力。
「您應該更好理解吧……狂犬的忍法和您的忍法,是同一概念的里表兩面。殘留思念……事實上真庭狂犬這個人早就死了。根據無法辨明真偽的傳言,它是創立真庭之里時就在的忍者之一——」
粉雪和狂犬——同時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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