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飛花落葉(3/4)

刀語 第六刀 雙刀·錘

因為立足點是雪,所以很難站穩——而這個情況下來說站不住才是理所當然的吧。狂犬吃了這麼一記,就這麼全身直接栽倒在了雪上。

七花則確認了自己預·想·的正確性——他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再次跟狂犬拉開了距離。

咎兒獃獃地看著兩人的戰鬥。或者不如說——是在懷疑自己看到的光景。明明是輸過一次的對手,而且這邊還斷了一根左胳膊,對手的動作也比名為經驗的記憶里的更加洗鍊,理論上應該比輸的那次條件更加惡劣才對——可七花卻輕輕鬆鬆就踢中了。不是前幾天的「堇」,而是用「梅」將狂犬——粉雪的身體確實地削弱了——

「究、究竟是怎麼回事,七花……」

不許殺的限制,對七花來說真的是那麼大的負擔么?不,不是那種感覺——不如說剛剛的「梅」,七花反而放了水——

「怎麼說呢……理由不清楚,但這傢伙奪走了粉雪的身體後,我就能看·清·楚·她·的·動·作·了。」

七花說道。

「四天前的時候完全看不清的粉雪的動作——現在看得清了。」

「……啊!」

以七花那簡單而且感覺化的說話方式,狂犬應該無法馬上理解他說的事情吧——可是不愧是咎兒,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那天七花的失敗的原因,並不是粉雪的怪力。

不,自然那令人驚異的怪力是七花的敗因之一,可卻不是最為重要的原因。

七花真正的敗因是凍空粉雪在格鬥技上是個業餘。

固定的招式之類的。

固定的軌跡之流。

姿勢也好——架勢也好。

再更廣義點的話還有戰法、戰略之類的表達方式——簡而言之就是跟戰鬥相關的基本動作。

對手如此攻來就如此回擊,對手如此攻來就如此防禦,對手如此防禦後就如此追擊,對手如此變招後就如此迴避——招式如預想生效時就如此連招,若是失敗了就如此繼續——人類之間的戰鬥,其實算起來行動的類型並不多。

進攻防禦組合變招,其總數是有限的。這也就是說——那些必然、有效的戰略是在此之上進一步嚴選提煉出來的——其數量更加有限。

固定的招式——固定的套路,就這樣出現。

可是,注意了也沒有對策。

「……咕、啊、啊啊啊!」

七花手下留情了。

真庭狂犬沖著七花瘋狂地——猛撲了過去。

「……刺青。」

「七花。」

真庭狂犬的證明——從被破壞成粉末的上個身體移動到粉雪身上的刺青的顏色漸漸變淡……然後消失不見了。

熟練者很難變得像超業餘的人一樣——定式已經不是通過頭腦而是通過身體反射性地記住了。再怎麼想要裝成業餘,身體也會自動反應——本應是業餘的身體,卻會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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