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刀語 第七刀 惡刀·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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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概一個月前的事情。

那是家鳴將軍家尾張幕府直轄預奉所軍所總監督奇策士咎兒和虛刀流七代目當主鑢七花,經由日本海回尾張,卻終於發現所乘之船沒去尾張而轉向了蝦夷的時候——順便說一句,這兩人能發覺這件事一般只能說是走運——於此同時發生的事情。

陸奧,死靈山。

死靈山乃是與奇策士咎兒以及鑢七花即將要去的蝦夷踴山還有江戶的不要湖一起並列為一級災害指定地域的地方——在此山山頂,有一個女人,一臉倦怠地站著。

不——

應該說站·著·的·只·有·這·個·女·人·而·已。

此地的其他人等——無一例外全部倒在地上。有人俯卧,有人仰天,有人側躺——遠超百人規模的身著白衣之人,全部倒在地上。

他們乃是死靈山神護隊。

為了守護一級災害指定地域的死靈山,住在這個寸草不生的荒山之上,與周邊的大名乃至幕府完全切斷聯繫,歷史悠久到曾與出雲的護神三連隊齊名的獨立軍團——

可這樣的他們,卻被人乾乾脆脆地消滅了。

而那個——將他們毀滅的罪魁禍首之女——

「……哈啊。」

顯得更加慵懶地嘆了口氣。

這個女人——非常適合嘆氣。

而她對走過來的路上,像是外國童話里的麵包屑一樣撒·得·到·處·都·是·的白衣神護隊(譯註:此處所說應是童話「亨舍爾和格萊特(Hanselael(German:Hänseluel))」,格林童話中有收錄。大體是講被父母丟棄的兄妹智斗糖果屋裡的巫婆,並通過事先撒的麵包屑找到回家道路的故事),卻連瞧一眼的心都沒有——

只是看著眼前的祠堂。

蓋在死靈山頂上的小小的祠堂。

她看著那祠堂中祭祀著的——那把刀。

「……哎,這個與其稱之為刀——」

她小聲自言自語著。

他所鑄之刀,被稱為變體刀,被人恐懼著——並且被供奉著。

跟女人的纖細的小手和細弱的手指如同訂製品一般大小完美貼合的那把刀——毫無疑問,是一把日本刀。

眾人期待的姐弟對決!

「那麼,這把刀——就更加適合我了。刀無法選擇所斬之人——卻可以選擇所有之人。也就是說,我被這把惡刀選中了么?挺好嘛——不對,很惡吧。」

自然,不拘於外觀的刀匠四季崎記紀所鑄之刀,無法以外形決定——賊刀「鎧」和雙刀「鎚」就是例證。

只是——看著。

見——視——觀——診——看。

不只是死靈山。就算是在全日本里也找不到能阻止她的人吧。二十年前,年僅七歲就獲得了日本最強之位的她乃是——兩個月前打倒了當世第一劍豪錆白兵,二十四歲終於承襲了日本最強名號的鑢七花——之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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