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鑢七實(2/3)

刀語 第七刀 惡刀·鐚

「……沒法避免以命相搏么?」

「沒有避免的理由喲。」

「是嗎。那麼我就不多言了。」

咎兒說完後就再也沒開口。

接著,就是劍士之間的話題了。

再也沒有插嘴的餘地了——可在那之前。

「對了對了,咎兒小姐。」

突然。

這回七實又撿起了話頭。

「七花——說漏嘴了嗎?」

「……」

咎兒馬上明白了這個問題的目的。

很遺憾,答案是否定的。

「很遺憾——那兩件事,都告訴我了。」

「哎呀。」

七實捂著嘴。

似乎在苦笑著。

「嘛——早就猜到了。」

「你也——聽說了我·的·事·情·了么?」

「嗯嗯。嘛——那不是能在被我強佔的這所幕府管轄下的護劍寺里說的事情。」

為了七實?

他乃是——咎兒的父親。

大亂的英雄。

咎兒就是如此認為的。

可是,咎兒她——立馬就笑不出來了。

七實說道。

跟七花也曾多次提到過。

「才沒想!」

年紀輕輕就攀登到幕府中樞側近的正體不明的奇策士——其出身。

然而,知曉這個因緣的咎兒依然探訪了不承島——這說不定是歷史的必然。

單單地——生死相搏而已。

她堅信是如此。

也就是說——對於奇策士咎兒來說,現在自己出仕的家鳴幕府乃是殘害了一家老小的仇人,而七實和七花——則是親手殺害父親的劊子手的孩子。

對於家鳴幕府來說那是大逆賊——

如同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樣,淡然地說道。

「可、可是——」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能不告訴你了吧——嘛,無所謂。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了吧。七花他——是為·了·我,殺了父親喲!」

「是嗎。」

「——要讓我用武術流派中的思考方式說話的話,那我作為奇策士就不及格了。」

可是——想想的話,七花從來沒承認過。

跟咎兒的父親、為幕府所禁忌的存在飛驒鷹比等的狀況不同,那並不是需要忌憚不能說出口的事情——可是,那件事在寺院這種場合大聲談論又是否恰當呢——

「啊啊……因為你的天賦過於異稟,所以六枝殿下拒絕傳授你任何東西——是吧。」

「我可記得啊。嘛,那時我還沒得到這雙『眼』——可是,我卻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

而咎兒則聽說——見稽古就是因此獲得的。

咎兒對此無話可說。

咎兒說道。

她淡淡地說道。

即便如此,咎兒也拚命擠出一句話。

「我死了明明是件好事。」

她淡然地說道。

「嘛——也是。」

七花說他已經記不清母親的容貌了——

可是——當時二人談話中的母親,應該是病·死·的。

只是咎兒自顧自的想法。

「嘛,只能說是我大意了——父親察覺到了我的見稽古。明明這十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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