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七花八裂(改)(3/5)
刀語 第七刀 惡刀·鐚
而奇策士咎兒——則看到了結果。
鑢七花——以殘心之勢(譯註:殘心,即為招式打出後並不放鬆姿態和鬥志,隨時準備應對對方反擊的狀態和架勢)站著。
鑢七實——則是在稍遠的地方,仰面倒地。
並稱為怪物的天才。
背部著地——倒在那裡。
「……咎兒。」
咎兒看到如此光景,驚訝地一句話說不出來,直到聽到七花的呼喊,才突然回過神來。
「干——幹什麼?」
「這個。」
聽他一說,咎兒才看到。
七花的手中——握著一把苦無。
惡刀「鐚」。
大概是在黑暗中的攻防中——不,恐怕是七花單方面的攻擊吧——從姊姊的胸口拔了出來。
「無事、回收——就這樣了。」
七花把那苦無丟到了咎兒那邊。沒有能夠拿到苦無那種程度運動神經的咎兒,暫且先避過,待苦無插到了本堂的地板上——才慎重地將刀撿了起來。
碰到的一瞬間,指尖感到一陣微微的麻痹感。
這麼說的話似乎刀上帶電——的樣子。
雖說不明白究竟是何原理,這點卻可以確定——
「第七把。」
這就是。
七花——劇烈顫抖了起來。
為了存活而戴上的——拘束具。
在咎兒的眼中是這·樣·的。
而且。
可是,正·是·因·為·如·此·才強大——七花完全理解了姊姊釋放出來的令人恐怖的強大。
一振之後,她——坐起身來。
為了——變得更弱。
為了變得纖弱。
雖然有些令人意外,虛刀流的技藝也是如此——
我還是太天真了——說著。
就好像虛無一物一般。
如今的七實,明明沒有使用那雙眼睛——可依然將鑢七花這個存在完全侵吞了。
那確實是,什麼都不是。
被斬落了。
「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
「咎、咎兒——」
「錆那回也一樣……完全沒有打贏了的感覺……一多半都是靠咎兒的奇策啊。可是,多少也算是決出勝負了吧——可是……為了奪走眼睛而消去光亮嗎。你的想法還真嚇死人啊。這回的奇策可真是大手筆啊。」
那條直線,跟咎兒的脖子的高度相當——
我。
四季崎記紀所鑄的刀,確實讓七實的生命活性化了——但是為了封印住她的強大。
就跟在蝦夷踴山,對陣凍空粉雪時一樣——如今的七實,沒有任何套路。而在此之上——七實並非是業餘,而是天才!
終於。
完全被她吞噬了。
鑢七實仰面朝天——嘆·了·一·口·氣。
這麼下去勝負就還未明曉——
以咎兒那細細的脖頸依然連在身上沒有被切斷的不可思議的銳利和精準——將咎兒那象徵性的長長的白髮,切斷了。
可是。
「別移開視線——雖然覺得沒可能……」
「……七實怎麼樣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