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不要湖(2/3)

刀語 第八刀 微刀·釵

咎兒在旅館用畫向七花展示的是——就是日和號的構造。

日和號是通過怎樣來活動的。

用畫來展示這個。

手臂能彎曲到怎樣,腳能抬起到怎樣,頭會百八十度迴轉,身體是怎樣,口可以張開到怎樣,刀劍的活動範圍是怎樣——咎兒展示了從外觀能明白到的東西。

也就是說有畫畫天份。

而且,在伊達的三日間,並不是在觀察著日和號的徘徊。

對於擁有沒有通過仔細測量就能畫出地圖的能力的咎兒來說——除了在分析日和號的事情外別無他想。

當然,不能從外觀明白的的事情——看穿像現在的「人偶殺法·突風」那樣,設置在內部的機關是做不到的——對於咎兒個人來說,就算能怎樣看穿也好,也沒有基於這些分析去迴避的身手。

終歸還是有七花這樣的刀咎兒才能發揮「眼光」作用。

「雖用容易明白的圖展示了,但你到理解為止用了數日時間呢……不過還是算了。」

「形」。

曾是與凍空粉雪的戰鬥中重要的主題,但就算虛刀流沒有與四手四腳之物作對手的「形」也好,日和號那邊四手四腳極為自然,這就是日和號的「形」,這是這場戰鬥最麻煩的一點。

這戰的困難與別不同,困難的程度也比較難正確比喻,勉強用容易明白的例子來說的話右撇子以左撇子的人為對手時感到的違和感。

未知與已知的違和感。

而且日和號是機械人偶,所以什麼未知與已知也沒有關係。

只是。

奇策士咎兒將這思路倒轉了過來。

逆向思維。

確實牽制不通用的話對於像七花這樣的格鬥者來說是很不利的條件——但是反過來日和號那邊絕不會做出牽制行動。

意想不到的出其不意的行動,人偶不會。

我——原來曾經是這樣。

因為這樣的話作為一把刀就沒有意義了。

確實,日和號剛開始識別七花的時候也這樣發出聲音了——「人類·識別」

就如咎兒相信著我那樣——我相信著咎兒。

「……?想幹啥?」

沒有決意。

最基本的條件是鑢七花有堅持到那時的體力。

但你卻說我是人類——

「聽好,七花。」

恐怕鑢六枝還未將七花磨練到滿意的境界——在傳授虛刀流的真諦給七花之前就撒手人間了。

是嗎,

「虛刀流——『木蓮』!」

所以她就和鑢七實不一樣。

只是僅僅,如被吩咐的那樣——不帶有任何疑問,為了集刀而去行動那時的鑢七花。

真庭蝙蝠。宇練銀閣。敦賀迷彩。錆白兵。

十九年間。

這樣的話——我一路過來都做了些什麼。

整理出這樣的策略後——然後終於,可以不相上下地戰鬥。

在四條手臂上握著的——四把刀。

沒有覺悟。

「人偶殺法·鐮鼬」

這樣不斷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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