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汽口慚愧

刀語 第九刀 王刀·鋸

過去曾舉行過長刀流和二刀流的決戰的周防的嚴流島和坐擁刀大仏的土佐的鞘走山清涼院護劍寺,若然這兩個地方對於所有劍士來說是聖地的話,那麼出羽的天童的將棋村就是所有棋士的聖地。(註:將棋為日本象棋,下文因便統一直譯為將棋。)

將棋發源於印度。

在平安時代已傳到這個國家。

在尾張幕府統一了亂世,將其帶入了和平年代,除去上一次的大亂就沒有過像樣的戰爭的現在,將棋就作為了測定軍師的實力的標準這樣一種競技——也就是說,在這個時代的日本將棋並不是單純的室內競技。

當然,既是只使出奇策的奇策士同時也絕對是軍師的咎兒也,對將棋頗有心得——也因這,拜訪這天童、將棋村的事,也有過數次。

因此。

存在於此的劍的道場、心王一鞘流的存在也——一早就預先知道了。

■■

「雖然如此——但早已物是人非呢。」

翌日。

在村子裡的數間客棧中的其中一間里一如既往地以假身份住了下來的兩人,首先為了消除旅途的疲倦先好好地睡了一覺,然後吃早飯。

既是將棋聖地,同時也因這樣所以是觀光聖地。客棧的數量不多(幸運的是,似乎避開了觀光的旺季所以不用被觀光客弄得擁擠不堪),待在房間里吃著早飯,似乎也別有風味。

「這樣啊。」

擺好了筷子,說著謝謝款待的七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想起了位於村子正中央的氣派的道場——還有作為這個道場的主人、汽口慚愧的事。

在女性中個子很高——不過看清楚的話沒有之前的敦賀迷彩那樣顯眼的身高。可能,姿態端正,所以看起來覺得更高吧。

直長的黑髮——與不久之前的咎兒同樣模樣的,長發。

身材纖細。

看不出有久經鍛煉的樣子。

但是膨脹在這纖細的全身進而發散到周圍的氣勢,就算是七花也不得不感受到。

雖難以接近卻容易感受到。

「我們的目的不是發現刀而是去搜集刀。從昨天所見,普通辦法是行不通的,那個女人——第十二代當主汽口慚愧。」

因為在留宿的這個房間里的桌子上,理所當然地擺著將棋盤這樣。

但汽口——是有如拔出鞘的日本刀的女人。

若然有像刀大仏那樣的將棋大仏的話,七花應該不會感到驚奇吧。

「如咎兒所想,王刀『鋸』在心王一鞘流的道場里是作為傳承之物呢,這樣的情況應該歸為運氣好的一類?」

「這樣就二十四、五吧。恩……不過看起來似乎更年輕呢,女人的歲數真奇妙。」

鑢七實——悪刀『鐚』。

咎兒雙手抱胸,表情有點困惑。

「確實,在這裡似乎沒有任何什麼陷阱。不過不認為只是單單想結盟而已——或者,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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