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門下生(2/3)
刀語 第九刀 王刀·鋸
並不只是這樣。
防具對於他來說是妨礙。
從汽口來看只是純萃的出於善意而借出防具給七花,但對於七花來說就有如枷鎖一樣別無其他。
從對於慣例是赤裸上半身,赤腳地去戰鬥的七花來看——防具什麼的就是妨礙。
所以被賦予了武器,被賦予了防具,基本上七花就如前文所寫被趕入了一個一籌莫展的困境——可是還有一個更添一層絕望情況的條件。
就是規則。
汽口與七花的戰鬥,完全被規則束縛著。
劍道的規則。
在之前的戰鬥中,所謂的規則也是徒有形式——就算採用決鬥的形式,也只是用「開始!」這樣的信號開始,用「分出勝負!」這樣的話結束而已。
這次不同。
作為裁判的咎兒所負責的也是同樣的事,從開始線、場外至到架勢方式,汽口都細心一一指導了。
七花沒有犯規這一概念。
因為在實戰中「犯規」沒有什麼後果。
雖還未至於如真庭忍軍以卑鄙卑劣為本性那樣去戰鬥,但與這種以往的認識不同,這次是在不利的情況下行動。
虛刀流是殺人劍。
如實地表現出與作為活人劍的心王一鞘流的不同。
汽口的劍——某種意義上,是作為競技的劍。
不是互相廝殺的劍。
是志在精神修養的劍。
就算根源的部分和追求的目標相似也好——與虛刀流在本質上完全不同。
本來能受刀毒侵害的時間就不多。
「唔?這指的是那方面?」
「嘛,還不錯吧。若沒有選擇劍道,專心一致投入到將棋中的話,會擁有相當不錯的實力——能達到我不能匹敵的程度的。」
這是當然。
汽口不同。
七花表情非常困惑——嘛,就算這樣說本人也解釋不了吧。被問到做不到的事情的理由時能作出回答的,已經是不簡單了。
從自稱有如貼窗紙的強度,有能敗給小兔的自信的咎兒來看,這根本就是沒有可能的事。
「姊姊的話,只是知道了『型』的話,就能學習到這應該也是同樣的吧?」
大概——當七花能夠使用劍之時,七話就會迷失了虛刀流的本分吧。
七花回答。
「再次同一招,怎樣?」
順便說一句,七花被只是為了復仇而生的咎兒吸引的理由,其源頭基本上和感受到威脅的理由一樣——只是咎兒沒有深究到這一點。
「有如惡劣玩笑般的可笑的情況——這就是現在遇到的困境。唔,雖若然進展順利的話會覺得在那裡會有一個陷阱等著我們——萬萬沒想到會被這樣絆倒。雖汽口那邊沒有惡意,但感覺難以打破這局面——」
「這也對,但是呢,七花。」
但是,汽口的情況就——從上代手上繼承了王刀『鋸』,已經相當一段長時間——
目前為止的旅途中,咎兒和七花見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