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目隱將棋
刀語 第九刀 王刀·鋸
然後已是第二天。
雖然幾經波折——但大致上,事情如奇策士咎兒所想的那樣進行著。但最棘手的是,汽口關於七花的完全還沒鍛煉到能和自己對決的程度的主張——因為通過十日的練習七花彷彿沒有任何成長,汽口就是這樣說的。對於這咎兒狡辯了:
「對手的實力劣於自己的話就不足以與自己對決的這樣,汽口閣下不是想得太簡單了嗎——劍之道上沒有這樣的絕對。就算有怎樣的實力差也好,只要執起劍進行對決的話勝負都是均等的。」
明顯詭辯。
真的這樣認為的話,就應在十一日前的那時說出這台詞——但這詭辯,以汽口為對象是有效。
她的認真、過於耿直給了可乘之機。
藉此,首先就能夠成功地達成與咎兒進行對局這一步,所以咎兒的三寸不爛之舌果然不賴,七花覺得。與對手汽口這樣的性格交涉是不能進行的——話雖如此,進行得還算順利吧。
咎兒特意這樣步步緊逼之勢,可能就是為了這樣。
「與咎兒閣下,早就有再對一局的想法。」
汽口也有這樣的想法——或者可能是咎兒對此早就看穿了。
紛爭之事全用將棋解決。
在擁有這樣常識的將棋長大的汽口,即使繼承了心王一鞘流,喜好將棋這從來未變。
雖然從另一角度看,汽口並不是,不想再一次和七花進行對決——但關於這,規矩就是規矩,七花也有所理解。
唯一的,汽口那邊提出的條件——咎兒和七花,對王刀『鋸』,在這事完結後就要完全死心。
也就是,只此一次機會。
是最後的機會這樣宣言。
確實有汽口的風格,既然作了這樣明確的宣言的話,那就絕不能再有所曲解了。選取了偶然取勝之策也只能依靠五十五十的勝率的七花,對這宣言感到不安——
「完全明白。就以這條件一戰吧。」
這樣。
咎兒接受了的樣子。
穿戴防具——手持木刀,站立在開始線上第十二代當主汽口慚愧對穿戴著同樣的防具,手持木刀,站立在開始線上的鑢七花,這樣細心地問到。
也就是咎兒——對汽口慚愧的脾性,不就是通過這樣去試探嗎。
就算是為了實施奇策也好,也不能特意地去輸掉比賽——對於七花來說是這麼單純地認為,但,從結果來看,五勝而四敗,確實幹得非常漂亮。如十一日前那樣,不是徹底的勝利而是險勝,在輸棋之際,也是耗費相當的時間後才投了。
咎兒說道。
逆向運用實力差從而追求偶然取勝——這次奇策士咎兒的戰略,簡單來說雖確實就只是這樣,但為了能在實際運用這戰略使其成立,有幾個不得不打破的前提存在。
擁有專註於練習以致察覺不到來客這般的集中力的汽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