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刀語 第十刀 誠刀·銓
「——■■■」
燃燒著。
燃燒著。燃燒著。
燃燒著。燃燒著。燃燒著。
赤紅地——燃燒著。
熊熊地——燃燒著。
一切都在燃燒著。
一切都在不停地燃燒著。
旺盛地燃燒——直到燃盡為止。
「■■■——好好聽著。」
火。
炎。
有如自身擁有堅定獨立的意志,向四周蔓延、增殖、將一切吞噬——有如張開了火炎的結界。
就像是將我們,
從什麼中守護著一樣。
「■■■」
在難以呼吸的熱氣中——
你對我說道。
呼喚我的名字。
呼喚早已忘卻了的——我的名字。
擺出了無所遺憾般的,表情。
「哼,這樣嗎。我就是這樣地失敗了嗎——原來如此呢。非常有意思的想法,真的是——」
你。
也記不起來。
無刀的劍士,
什麼也沒有傳達過來。
「啊,不明白嗎?——算了,本來不期望你能理解。但是我並不討厭像你的這種人。與這樣的你竟然這般地敵對確實是非常遺憾。若然你是站在我這邊的話,絕對能夠修正歷史——不過,還是算了吧。事到如今說再多也是無謂。」
知道到會失敗也——你卻不知道自己會以怎樣的樣子去失敗。
「還請你這樣——歸隱與世。絕對不能出現在世人面前。若然歷史是如我所想的那樣的話——從這個失敗得到的教訓是真實的話,只有你不需去死。你會在這殘酷的歷史中活下去。」
你從一開始就明白到。
然後你,
四周已被火炎包圍了的情況——因熾熱難受的熱氣連前方也看不到般的這個情況,如你所想的那樣。
你,這樣地說道。
自己的企圖將會以失敗告終。
你,這樣地說道。
就算我將此忘卻了也——
以對這歷史,對這錯誤了的歷史付諸一笑般的,這樣一如既往的神情——望向我。
然後你轉向我。
是——無刀的劍士。
在號啕大哭?
對於你來說這場戰爭所擁有的意義——敵我雙方合計造成數千數萬人失去生命的這場戰爭所擁有的意義——說起來就僅僅只是這樣。
「哈哈哈。」
以一如既往無所畏懼的表情。
「啊呀,真的非常有意思呢,六枝君——這個狀況。我只能被你殺死、你只能去殺死我的狀況。我沒有任何應對你的劍術的策略,與此相反的你為了殺死我早已準備周全了吧——雖然大家都是人,但最終竟會有這樣的實力之差?」
能夠記起的是——我被你推入,關上前的一刻,突破了火炎的結界而現身的——一個男人的事。
「看來我已失敗了——一開始就已是註定了的結果。改變這困局的方法,也已沒有。」
那個表情——倒不如是笑著。
「不對,你比誰都要厲害地被歷史束縛著,六枝君——與其說是你,不如說是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