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汽口慚愧(回想)(2/3)
刀語 第十刀 誠刀·銓
聽起來似乎是譏諷的意味。
談話進行得——並不順利。
這樣地七花也對汽口感到過意不去了——但這種場合,對手是這麼地認真,是七花的性格的另一個極端的真正的人的汽口慚愧的話,就算不是七花,大部分的人都會對談話感到勞神——
「於是——那位錆白兵,說了些什麼嗎?」
「恩……」
對於汽口的提問,七花搜尋腦海的記憶。
「記紀的血統之類……什麼的。總之,虛刀流被束縛著,這樣的話。」
「束縛,嗎?」
「對,虛刀流被四季崎記紀束縛著——這樣,從他的血里逃離不了——這樣。要問為何的話,因為虛刀流是四季崎記紀的『遺物』,這樣……老實對於我來說是莫名其妙的話,關於這咎兒也說了意義不明——」
「不只七花閣下,連咎兒閣下也這樣說的話,那麼真的是意義不明的話呢——」
是無意中地給七花的智慧一個低評價的發言,但是彼此是處於兩個極端的天真的兩人,吐槽和訂正也不需地,談話繼續。
僅限此時某種意義上是可能是進展得不錯的談話。
「你說的『詛咒』和錆白兵說的『束縛』,都一味地用在我身上——嘛,實際可能是無甚關係。同是劍士,會說一些相似的話吧。」
「我並不是能個那個劍聖相提並論的劍士哦。」
「太過謙虛了——老實說我覺得很可惜呢。對像你這樣的劍士,最後不能全力一戰——」
「雖然不能如你所望深感遺憾——但是,這也是本派的宗旨。身為心王一鞘流的當主,絕不能為了廝殺而去揮動刀劍——」
這樣,說道。
此時汽口,沉思般地——沉默了。
七花也不出聲了。
只有等待汽口再次開口說話。
以倒立的姿勢自下而上,以斜向的軌跡升起的,行雲流水般的踢技。本來的話是能將對手的頭部踢飛的一擊,但因彼此身高差異的關係變成了七花的側腹,也就是變成了描繪出踢向上身這樣的軌跡。
但是,對於攻擊落空的七花,這樣輕輕一擊就足夠了——姿勢一下子變樣了。
「這樣就四戰一勝三敗了呢——不是不是。」
「七花閣下也,請到這邊。」
然後汽口將長時間進行揮刀練習而被汗水浸透的道場服脫了下來,疊放在木刀的旁邊。
心想抓住了就別想鬆開了。
七花解除了臨戰態勢,對汽口表達了率直的感想。
這點七花非常明白——並痛切明白到。不過,乾脆就這樣閉著氣地,七花再次地嘗試了反擊。
但是,汽口,這次以下半身的動作作出對應——在七花反扭手臂之前先自己,手臂連同身體轉了起來,強行甩開了七花的手。
對七花說的話,汽口這樣回應。
「我並沒有說任何謊話。是不會這樣做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