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汽口慚愧(回想)(3/3)
刀語 第十刀 誠刀·銓
「可是並不是只是某程度呢。」
「嘛,就是希望能給我這樣想,所以沒有進行任何說明就進入了比試呢——只是讓七花閣下對我大吃一驚而已。該不會想到我竟然會拳法吧?」
「對,是這樣。」
「是嗎。實際我從來都沒有使用過拳法——最多,也就進行過模仿而已。可是,就算這樣也具備——某種程度的實力。」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
七花進行思考。
經過思考後,對汽口想教給七花的是什麼,得出結論。
「果然,我握著木刀,就會變得這麼弱的這本身就非常奇怪——就好像身體在拒絕握劍一樣。」
「就是這樣。」
汽口點頭。
「於是我使用了『詛咒』這樣的詞——錆白兵說了『束縛』這樣。本來,雖世間大肆宣揚劍術劍道,基本上,也就是舞動一根木棒罷了——作為武器是非常原始和野蠻。不能說是經過洗鍊過的武器吧。握著這戰士會變弱這樣,一般不會發生。」
「像你沒有劍也能夠有這樣的實力這樣,說到虛刀流的話,即使不會握著劍會變強,理應還是具有某程度的實力的——就是這樣吧。」
「深受感染,可能是這樣。」
謹慎地,汽口說道。
「也就是——虛刀流手持刀劍的話就會變弱,這樣先入為主,的。虛刀流就應該個樣子——這樣地七話閣下被教導長大吧?所以——這已深深地刻印在身體上,的——」
「覺得沒有這種事——雖然不是完全沒有。」
可是,就算是那個天才的姊姊——
也不能從那個『詛咒』中不受限制解放出來。
她在並不是天才的弟弟身上遭遇敗北,七實身為虛刀流的人的同時,使用了四季崎記紀的完成形變體刀、悪刀『鐚』是最大的原因。
「是這樣嗎。不過,無論怎樣也總會有理由。確實的理由——不然的話道理上就說不過去了。」
心王一鞘流第十二代當主汽口慚愧。
「這是作為劍士的我的直覺——就如心王一鞘流作為心王一鞘流有幾個必要的概念那樣,可能那才是七花閣下的虛刀流作為虛刀流的必要概念呢。那絕對是和才能無關,難以言明之物吧——就是這樣覺得。」
這樣地,對此時的情形總結到。
之後,注意到七花不見了,為找七花來到了道場的咎兒,對於被理解為悄悄地密會的兩人(一個是赤裸上半身另一個是身纏白布之姿),變成了懷疑七花變心然後大吵大鬧的展開,因是常有之事,故此省略。
「嗚恩。」
以上,是沒有收進前卷的場面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