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四季崎記紀(3/4)
刀語 第十一刀 毒刀·鍍
「……恩。」
咎兒虛張聲勢般地,慢慢地將手置於胸前,然後挺起了胸膛。
「應該說些什麼呢——嘛,雖然吃了一驚,但未至於感到意外。確實,不這樣想的話就開展不了說明。基本上,變體刀並不是就這樣地超越了物理的極限的東西吧?」
「沒錯。變體刀終究是運用了物理學和心理學的,單單的日本刀而已。」
說完後——將置於肩上的黑刀,輕輕地向下斬了下。
就像是斬斷了前方的空氣般地。
無聲地——向下斬了下。
「就是這樣,只不過是有點用的——古物而已。」
「這是真的也好不是也好,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也無所謂了。過去的遺物也好未來的贈物也好,對於我是哪一樣也不介意。可是,四季崎閣下。聽了汝說的話後從心底里湧出的問題,給我回答一下吧。」
「問題一次只能提問一個哦。」
「明白。」
咎兒說道。
「汝——為何製造了這些刀?」
「……」
「不清楚你用未來的技術製造這些刀的理由。生來就是刀匠的話就暫且不說——可是汝不是說過本來是在占卜師的家族嗎?」
「是這樣說過。」
「占卜師這樣的職業,有儘可能地對未來之事絕口不提這樣保持沉默的共識吧,因為一味地將未來發生的事說出來,歷史就會頻繁改變啊——僅僅地只能是允許對未來會發生的事作出暗示這樣的程度。可是汝卻,將變體刀散布至全國。」
「偏偏,」
四季崎記紀,對咎兒的疑問,也是非常認真地——回答道。
「我原本的目的,就是改變歷史啊。」
「這是——大約在這個時代之後百五十年後誕生的,由一位天才創造出的架勢。雖說錆白兵似乎是這個時代第一流的劍士,但這個天才是在錆白兵之上的高手。嘛,本來從歷史上來看,是對於劍士來說的最後的時代——那個時代的寵兒。從這個變則型使出的三段突刺,可無法躲開。」
四季停止依靠著大楠樹榦。
「薄情的傢伙呢。不過也沒所謂。誰也對自己的出身,沒啥必要去在意——因為無論父母是誰也,自己還是自己。」
完了形變體刀。
「所以才,現今的這個時代,與本來之貌已面目全非——無論是凍空一族,還是這個真庭忍軍,本來就沒有可能在歷史上存在。估計你也是這樣——奇策士咎兒。」
「別總跟我頂嘴,奇策士——預知終究是預知,不去實際看看不能確信呢。而且——人的內心就算預知也明白不了啊。不實際見下面,說下話的話,」
「這可吃了一驚啊——有不是四季崎的家族的卻掛心的傢伙?能和那個將軍相提並論啊,這種傢伙。真厲害啊,而且——雖然我是作出改竄,但歷史還是令人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