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別離(3/4)
刀語 第十二刀 炎刀·銃
「咎……咎兒小姐?」
「真可笑……真正的幸福,就是不去回首過去之事,與喜歡的人一起地,孕育出新的生命和……一起積極地生活下去,這樣的事我到現在才留意到……」
「所、所以咎兒,現在才知道也還未遲——」
「二十年間,孤獨地行走在人生路上的我……在遇上才僅僅半年的汝身上已學會了不少……人是應該以什麼樣子生存於世上,」
「不,我還沒有,做了這般地改變了你的人生觀的事啊。」
「做了啊。」
奇策士,
口吐鮮血地——面龐泛起了紅色。
「汝為了我,做了——將數之不盡的各種各樣的事啊。」
「……」
「因為汝而注意到的事。因為汝而明白到的事。因為汝才發現到的事。數之不盡的……已經,說不清了。」
苦笑般的——咎兒笑了笑。
「因為汝而感到快樂。因為汝而感到高興。因為汝而笑,歡喜,吵鬧——就像,自己已不是自己這樣。因為汝——我甚至以為自己不是已經改變了嗎這樣。」
「咎兒——」
「可是,」
無奈地笑著地——咎兒說道。
痛苦地說道。
「結果,我還是什麼也沒變。」
「……」
「這就是與我這種人相符的——臨終的樣子吧。我就是,這樣的程度了。沒有——擁有汝的資格。作為四季崎記紀製造的完了形變體刀——虛刀『鑢』的所有者,極其之不稱職。」
咎兒邊大哭著——可是還是說道:
這就是,
映入我的眼裡就只有——可以利用之物。
「殺死了父親的虛刀流的技——殺死了父親的虛刀流。在我面前,奪去了父親首級的虛刀流。哼……沒可能,會放過吧。」
「我捨棄了所有的一切——我連內心什麼的也沒有了。我曾信賴於汝。可是信賴於汝的這個我的存在——對於我來說也只是棋子而已。」
「那——那樣的話,為什麼,要說這樣虛假的話啊。」
將這樣的事——
七花說著說著,
面對著的七花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
「你為什麼不惜捨棄一切——都要復仇啊。那麼你的人生,到底是為了什麼啊。不是為你的父親——而是應該為了你自己。」
這兩人之間——充滿著快要滿瀉的感情的,最確鑿的證據。
「……不過就是,為了父親嗎。」
這樣的事就算不說也——
我就是這樣的人。
「不這樣的話——奇策什麼的就想不出了。」
用力地將頭轉過來——咎兒與七花,四目相對著。
心腹什麼的,地圖什麼的。
「……可不是,汝的錯啊。」
又或者是非常快樂地,
「那些全部,都是騙你的。」
七花,悲痛地嚎叫著。
「從你背後刺你一刀也好,等你睡著後、偷襲在被鋪中的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